苏鹤端起酒杯,一手斜挎在榻上,抿了一口酒,望着不远处那一片漂浮在空中的灵地,自言自语,“人间苦,人间泪,也不知道这人间的泪究竟是甜还是苦。”
现实中。
苏青沫醒来已经是傍晚时分,两个小家伙正在一旁守着她。
“妈妈,你醒了,子乐还以为妈妈要睡好久呢,”子乐笑眼弯弯,拉着她的手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她手上的针,呼呼,“妈妈还疼不疼哦,哥哥说,子乐这样呼呼,妈妈就不会疼呢。”
小家伙哪里知道苏青沫身上的伤口已经愈合。
还以为她是因为疼所以沉睡几个小时。
苏青沫温柔的看着两个小家伙,直接下床转了个圈,“子乐看哦,妈妈不疼了呢,子乐呼呼真有效,比医生的药水还有效呢。”
“妈妈快躺下,不可以起来!”
子嘉一副大人模样,拉着她的手让她躺好。
护士推着车走了进来,见她起来立马让她躺好,“你
这病人是怎么一回事,这还没拆线怎能下床活动,赶紧的躺好,要输液了。”
一脸无奈的苏青沫自顾自的收拾衣服,“不好意思护士,我的病已经好了,不需要住院,请你给我办一下离院手续。”
“那怎么能行,你这可是胃穿孔可不能大意!”
护士惊讶的看着她,以为她是强撑着,急忙过来搀扶着她躺下。
苏青沫撩起衣服,肚子上原有的一道伤疤现在连痕迹都不见了,消失的无影无中。
正当这时。
她的主治医师走了进来,一眼便看到了她肚子上光滑一片,丝毫没有动刀的痕迹,大惊失色,不可思议的为她把脉,“这位小姐,你是怎么做到的,以现在的医疗设备是不可能做到无创的,可是你身上的伤疤却……”
“大叔叔,我妈妈可是会医术哦,妈妈开了一家药膳酒楼,可厉害了。”子乐傲娇的扬起小脸,替苏青沫感到高兴。
在现在的这种医疗条件,也只有苏青沫能够做到无创。
医师震惊之余,不耻下问,“敢问小姐师承何处,又是用了什么办法……”
“你是这里的大夫,救死扶伤是你的本职工作,可是我被送来到治疗你们耽误了宝贵时间,这样的医德医风我不屑,更不会跟你多说什么,麻
烦你让开,”苏青沫在昏迷期间听到了子乐和子嘉的哭喊声,那种无助和弱小让她揪着心,“子乐、子嘉咱们回家。”
同样是身为医者,苏青沫可以做到医者父母心,而这一家医院的大夫只知道钱,与苏青沫的理念大相径庭。
医师拦着她,再三解释,“苏小姐实在是不好意思,这都是我们医院的失误,我代表医院向你道歉,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苏小姐就是开药膳酒楼的苏老板,实在是对不住,我姓闫,这是我的名片,闫某人一直想要去拜访苏小姐,只是抽不出时间,今日苏小姐好不容易来到医院,这就是缘分,能不能请苏小姐到闫某办公室坐一坐?”
“没兴趣!”
苏青沫直截了当拒绝,牵着两个小家伙的手离开医院。
殊不知身后闫意一直在盯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
护士诧异询问,“闫主任,您可是咱们医院有名的大夫,怎么还对一个看上去稚嫩的女人这么客气?”
“你懂什么,青风酒楼苏老板可是名满南县,她的食疗是出了名的,我在想如果有一天她能到江城市为我的老朋友治疗,或许我的老朋友就能康复了,”闫意边说边脱下外套,“护士长麻烦你将我的白大褂送回办公室,我出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