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沫一边开着车一边说道,“刚才那些人就是马,要想把他们驯服就得拿着鞭子抽打,要有方法让他们臣服,至于不肯臣服的人呢,就得强大自己,让他们心生畏惧,再也不能欺负咱们。”
这一番话,就好像是她在说给自己听的。
上一世的她就是太过于软弱深情,被彭天俊和苏玉染蒙蔽了双眼,落得一个身死的下场,连腹中的孩子都没能保得住,这一世她必须变得强大,让那些想要害她的人畏惧、恐慌,让他们要么臣服,要么等着被宰割!
太和山庄之内。
李葛忍着疼痛坐在沙发上,冲着已经愣住的闫意冷喝道,“你还愣着干什么快过来给我包扎伤口,他
娘的,也不知道苏青沫这女人是不是中邪了,突然变得这么厉害,这些人都是跟随我多年的兄弟,没想到三两下就被她给解决了!”
闫意缓过了神,心里头还有些恐慌,叫人拿来了医药箱,拿起剪刀剪开他的衣服当他看到那一根深深地扎进李葛肉里的银针之时,瞳孔不由得放大,脊背一凉,“她的针法已经到了如火纯青的地步,正中穴位,好在这个穴位并不是要命的,要不然你现在已经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闫主任,有那么严重?”
还未感受到事情严重性的李葛,语气依旧张狂。
“我刚才看到了出去的保镖身上,每一根针都被扎进了穴位,而且是入肉三分,还有几人被打的下颌破裂,舌头几乎被咬断,但凡是被她打了的,身上只怕是已经是呈现出粉碎性骨折症状,李老板,苏青沫已经是惹不起了,要不然咱们只会像那些保镖一样,下场惨烈!”闫意用镊子将扎在李葛手臂上的银针取了出来。
只是一个普通的银针,苏青沫却能够将它当成了利剑一样使用。
就在银针取出来的那一瞬间,李葛手臂上的疼痛瞬间消失
。
李葛活动了手臂,不再怀疑闫意的说法,“闫主任,按照你这么一说,这人当真是惹不起了?”
“什么惹不起,她刚才就是虚张声势,不就是仗着自己会耍银针吗?再厉害的银针也比不过枪子!”苏玉染咬牙切齿,一听到他们的话,苏玉染又恨又气。
明明刚才已经是要逼得苏青沫跟魏临风离婚了,可偏偏有了这么大的一场变故。
让她准备好了要嫁入豪门的梦,再一次破碎。
李葛冷声道,“你要是能,你上啊!”
刚才吓得半死的就是她。
被苏青沫的操作唬得半条命都快没了。
苏玉染咬着下嘴唇,不敢再多嘴。
闫意感慨万千,无奈的说道,“我看这件事情是干不成了,除非能够再找到一个与魏家长孙长的相似的人,可这样的概率那是极小的,或许你我就没有要发财的命,李老板,我医院里还有事,就先离开了。”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再看桌上的那一根不沾一丝鲜血的银针,李葛沉默了。
英雄再能,也怕死神的召唤。
而他本来就是酒楼老板,又有公司,已经算是成功人士,为了钱却要把命给搭进去,他不想这么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