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画还打算说什么的时候,江叙又开了口,“还不走?”
被打扰到的江叙特别生气,所以语气也不是很好。
虽然是有点粗鲁了,但姜予念并没有出言阻止。
毕竟换做任何一个识趣
的人,都会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选择安静如鸡地消失。
萧画非但没有这么做,还非常刻意地问了一句是不是打扰到他们了。
这是什么发言?
但好在喝醉之后的江叙,似乎没有那么眼瞎。
萧画被江叙怼了一句之后,耸了耸肩,仿佛是理解他喝醉酒之后的状态。
所以拿着房卡开了门进去,在关门的时候,动作缓了一些,目光落在门外的姜予念与江叙身上。
那一秒,她和姜予念的眼神对上了。
……
姜予念不知道怎么来描述那一秒钟的对视,反正就是很微妙。
然后她从缝隙中看到萧画将门关上。
等人走了,姜予念松了一口气。
这个人,非说她和陈妄与楚樾有什么关系,那她还说他和萧画有什么亲密的过往呢!
造谣就光凭一张嘴,故事随便编。
这有什么难的?
而江叙显然因为萧画的打扰,已经忘记刚才他问姜予念了什么事儿。
反正心里头就很气,声音低沉地说道:“开门啊!”
“我倒是想开门,你把我压在这里我怎么开?”
意识到问题的江叙松开了姜予念,她这才得以开门进去。
说实话,姜予念并不是很想伺候喝醉酒的江
叙,想直接将他丢到卧室,她在另外的房间将就一下就行了。
但是刚刚进去,房卡插上,门关上。
江叙故技重施,将她压在玄关的墙上。
“你刚才去药店……是不是买药去了?”江叙捧着她的脸,问道。
姜予念多少还是怔了一下,虽然这个男人喝醉了,但好像该知道的事情,还是知道的。
“对啊,给你买醒酒药去了。”
“我说的是……避孕药。”
这满身的酒气,但感觉又十分清醒。
姜予念轻叹一口气,他为什么就这么执着于那片药呢?
是的,她买了,还吃了!
原因先前不就跟他说过吗?
“姜予念,江子言……江子言他不是我儿子……”
这是在姜予念知道江子言存在之后,这么长时间一来,第一次听到江叙这么直接地跟她说江子言不是他儿子。
先前他跟她说什么同卵双胞胎,说这个说那个,说这是医学生必须要知道的常识等等……
但他也没有这么直白地否认过他们的父子关系。
他要干什么?
跟她解释吗?
姜予念迎上江叙深邃的目光,发现那黑曜石一般的眸子里是深不见底的幽暗。
她想,这大概是江叙醉后的胡言乱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