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太多酒之后,的确会脚步轻飘飘的,要不是被萧画搀扶着,江叙肯定得走出一个s路来。
“你好好走路啊。”萧画还扶着江叙的腰,心里想着还好穿的不是高跟鞋,要不然真的不知
道怎么将江叙给弄出去。
两人走到灯火通明的大厅,江叙却忽然转身,将她抱在怀里。
“姜予念……我没有要拿卫惜朝和卫在川的事情来威胁你……没有……是你自己非要那么理解……”江叙同“姜予念”说道,“你为什么非要……非要和我……和我对着来。我就只是……只是想让你留在医院。”
被抱着的萧画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被当成了姜予念。
所以这个时候她的手横在半空,不知道是该放下,还是该抱着江叙。
“嗯?你好像……好像不是姜予念。”
在萧画打算抱着江叙的时候,男人却将她松开来。
扣着她的肩膀,凑近看面前的人。
看不清楚,面前好像有两个人影在晃。
但他却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刚才抱着的人不是姜予念。
因为……她身上的味道和姜予念的不一样。
姜予念不会用香水,有时候她从医院回来,身上是淡淡的消毒药水的味道。
但这个人身上的味道很陌生,不是姜予念。
抱着的感觉,也不是抱着姜予念的感觉。
他松开了萧画,转身往大厅外面走去。
他好像看到一抹人影很快地从大门口消
失,觉得那抹身影很熟悉,但她走的太快了,江叙根本跟不上。
一个人走出会所,里头是灯火通明,外面是黑灯瞎火。
江叙一时间不知道该去哪儿,在黑压压的天地间,这个时候才真的觉得自己是一个人。
算了,打电话让庄迟来接自己吧。
给庄迟发了工资的,他必须得来。
……
姜予念不知道该怎么来形容此时狼狈的自己。
她甚至连进去质问江叙的勇气都没有,在看到江叙扣着萧画肩膀的时候,她就转身跑了。
回到车上的姜予念双手放在方向盘上,脑袋埋在上面。
身体不住的颤抖,她觉得自己现在没办法开车,要好好调整一下,否则她怕上了马路会因为意外而出车祸。
她就觉得自己很可笑,江叙是需要她担心的人吗?
多的是人为他担心。
她一次次地告诉自己不要再给江叙希望,不要再对这段婚姻抱有幻想。
可是每次她要潇洒的时候,江叙就会给她一点甜头。
等到她想着好好过的时候,江叙又会给她当头棒喝。
是她太幼稚,幼稚到以为江叙那样的人,真的会变好。
他不会变好,只会变本加厉地试探她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