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只有你们男人在家里得不到温暖的时候,就能出去找女人。女人就不行了?如果你觉得我错了,那不好意思,我只是犯了一个女人都会犯的错。”姜予念淡声道,“你能接受就接受,接受不了就离
婚。”
江叙扬起手,真的差那么一下,就能直接招呼在姜予念的脸上。
姜予念却并没有打算躲。
她仰着头,等待江叙那一巴掌甩下来。
但是男人的巴掌停在半空中,生生地止住了。
没有落下来。
那个巴掌变成紧攥的拳头,砸向了姜予念身后的柜子。
柜子上是玻璃。
姜予念能明显地感觉到江叙的拳风,还能听到玻璃在身后慢慢裂开的声音。
她知道,江叙此时此刻怒极了。
她也知道,她和江叙本来就很淡薄的关系,在此时此刻,土崩瓦解。
“滚。”江叙压抑着,他没去看姜予念,因为他担心自己可能下一秒那拳头就会砸在她的脸上。
他甚至觉得自己有点可笑,他似乎刚刚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喜欢上姜予念,结果这个女人转头就跟他哥哥睡在一起。
显得他的喜欢很搞笑,很廉价。
如果姜予念是用这种方式来报复他,那么她成功了。
成功地恶心到了江叙,成功地让他的情绪在此时此刻全线崩塌。
姜予念没跟江叙说更多的话,她只是深深地看了眼被江叙捶到沙发上的江停。
他刚才没有说话,没有解释,没有做任何事情,
就是最好的助攻。
当然了,姜予念知道,就算江停解释什么,江叙也不会相信,会觉得江停是在狡辩。
毕竟,眼见为实,她都衣衫不整地从江停的房间里面出来,脖子上还有所谓的吻痕。
成年人都能想象的出先前发生过什么。
不需要太多限制级的画面,只需要给江叙一个想象的空间,他就能想象出一个完整的画面来。
姜予念收回视线,转身,干净利落地从房间里面出去。
姜予念一边走,眼泪一边哗哗哗地掉下来。
她知道自己有朝一日肯定会和江叙分开,因为没有爱情支撑的婚姻,终究是会走向失败的。
但她怎么都没想到,竟然会是以这种方式和江叙说再见。
就很难受,很绝望,很不想让江叙觉得她是那样的人。
可如果不是那样,他们怎么离婚?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她从江停的房间里面出来,他怎么会怒到动手揍了江停?
如果……
好像没有什么如果。
姜予念走不动了,蹲在堵上,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掉。
一想到以后她和江叙一点点的希望都没有的时候,她的心就像是被人撕得四分五裂了一样。
难过得好像要死掉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