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刚才发火的那个人,不是他一样。
江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对姜予念说道:“抱歉,我刚才情绪太激动了,这和你没什么关系。是,我等你恢复过来是我心甘情愿,问你要一个期限这件事,本来就很离谱。我不该逼你。”
江叙觉得刚才自己最离谱的地方就在于逼着姜予念给自己一个期限。
就相当于他逼着姜予念给她自己一个好起来
的期限。
但是现在的姜予念怎么可能会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好起来?
这不是在强人所难吗?
不过在江叙上头的时候,是没办法想那么多的,只有在冷静下来之后才能有最淡定的思考。
所以,江叙跟姜予念道歉了。
但是江叙发现,就算是道歉,姜予念好像也能无动于衷。
就……姜予念现在能对江叙的所有情绪都做到完美统一的答复,那就是不给任何的反应。
他生气的时候,不给回应。
他道歉的时候,依旧不给回应。
让江叙真的觉得很挫败。
以前姜予念追他的时候,他好歹还明确地拒绝过吧。
这种任由他闹的局面,是江叙从来都没想到过的,简直能要了江叙的命。
想到这里,江叙真的是偃旗息鼓了,这会儿什么话都不想跟姜予念说。
所以在姜予念打算一直保持沉默的情况下,江叙从病房里面出来了。
因为知道再在里面待下去也不会有任何的回应,不如就先分开冷静一下。
当然,需要冷静的那个人是他,并非姜予念。
但是江叙不知道的是,在他从病房里面出来之后,姜予念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气球一样,有气无力地靠在床
头。
或许江叙永远都不知道,姜予念到底花了多大的力气来克制住自己内心的躁动。
她以前等了那么久,就是为了等到江叙的一个回头,等到他的喜欢。
但她那时候得到的是一次次冷淡的回应,在她好不容易看到江叙对她也是喜欢的时候,她其实真的想不管不顾。
以前都发生什么事儿了啊?她不记得了。
她就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但是,她现在没办法不管不顾地去跟江叙在一起。
她知道有把刀悬在江叙的头上,可能不知道什么时候这把刀就掉下来了。
她很怕江叙受伤,就算他们不在一起,就算江叙和别人在一起,和别人结婚,她也要江叙平安。
而不是因为自己的一己私欲,就让江叙出事。
所以,她忍住了,忍住了自己内心的躁动。
她不敢看江叙,不敢看江叙失望而归的表情,不敢看他在她这边得不到回应而落寞的深情。
因为姜予念太懂那种感受了,满心欢喜地想要告诉对方自己的喜欢。
得到的却是兜头一盆冷水,瞬间就透心凉。
这种感觉,姜予念当年太懂了,而且感受过无数遍。
并不是很想让江叙体验。
所以,她要去见陆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