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厂长两口子去了。”谷大姐眼尖:“我告诉你,这就是高厂长搞出来的阴谋,背地里肯定没少支持关玲她们的钱,要不然怎么可能做起来。关玲有几斤几两,我们谁不清楚。”
“齐思言也来了,还推了她那个废物老公一起。”林芬看到的不止这一点,还有就是齐思言穿的那件衣服,昨天自己去潮流服饰专卖店一眼就相中了的,卖价是一百二十八,不讲价,说是新款。
虽然很喜欢,但是摸了一下自己的腰包默默的放下。
现在厂里不景气一个月工资才多少啊,而且还随时可能面临着下岗,买了这件衣服已经不是勒紧裤腰带的问题了,还可能会断粮。
就在她离开的时候见到齐思言进店,当时还随意的聊了两句的。
都说那件衣服还可以,林芬说就是不错,只是自己长胖了穿不下。
对她的这个借口卖衣服的两个女人心知肚明也没有揭穿她,为了避免尴尬她借口快速离开。
谁也没想到,齐思言居然买了,穿在她身上就像年轻了好几岁。
而且,她男人身上的衣服裤子也是新的,脚上还有一双新皮鞋。
这……当真是下岗后做生意发的财?
“齐思言我们还不知道吗,靠谁,还不是靠厂里吗。”谷大姐气恼的说道:“那厂里的线头布条若落在我手上,我也能过好。”
“她凭什么啊,凭的不就是住在楼下和高厂长关系好吗?说不得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谷大姐越说越离谱,林芬惊讶极了。
一直觉得她挺好的,现在才发现原来是这种人啊。
说不定背后也说自己的坏话。
“谷大姐,我该回去给我家小江做午饭了,回头聊啊。”林芬飞快的回了对门自己的家。
关上门林芬闭上眼深呼吸一口气,对与谷大姐为伍抵制关玲产生了怀疑。
不过,她也知道,这事儿不是她能做主的。
如果不与她们一起抱团,在厂里就会被孤立。
唉,真是难啊!
算了,还是做自己的午饭吧。
中午了,谷大姐才没兴趣做饭呢
,搬了凳子坐在窗边,眼睛都不眨的盯着对面。
咦,那个车很熟悉。
上面那个姓孟的书记的?
他怎么会来?
高厂长和李燕上去迎接了他,这是什么意思?
接下来看见的人则是让谷大姐越发成迷了:街道办的万书记也来了,还有那谁,扛着那是什么东西:照像的?
“不是,妈那是摄像机,你看那人脖子上还挂着工作证,临川电视台的。”儿子十八岁,高中毕业没考上大学,正在找工作。
工作岂是那么好找的,整天焦头烂额。
“妈,不得了,有记者要上电视,这家火锅店要红了。”小伙子惊叫:“这电视一放出去,生意想不好都难。”
“有个人有这种闲钱,吃饭的钱都不够,哪有钱吃火锅。”谷大姐脸色铁青,看到的是想到的完全不一样,高厂长为了关玲她们也是拼了,连这些关系都利用上了吧。
要是自己家有这些关系,还愁儿子找不到工作吗?
“妈你看,我们吃不上不代表人家也不行啊,你看,那不是上客了吗,还不少呢。”他突然间觉得自己或许也可以开这么一家火锅店,找什么工作,他直接当老板不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