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嘉儿的嫁妆都从库房里取,”欧阳烈康一声令下,不容他人有疑,“再不济亦可凑个二十担,然后再采购些上好的布匹和绣品,合计也有三十担了,我们欧阳家并不是什么大富人家,若是这嫁妆过于多,为夫就这此俸禄,你觉得会不会有人参为夫一本啊?”
司马想容考虑的是面子,欧阳烈康考虑的是廉政,从大的想,还是得听欧阳烈康的,毕竟廉政问题若是严重的话,可是要满门抄砍的,命都没了,哪还有脸子可言啊。
但是于
司马想容还是不甘心,特别是听到买布匹和绣品来充溢,这要是传出去,她还怎么在贵族圈里混啊?
“大人,要不这样吧,”司马想容柔声地道:“担子数就按三十担计,芩芍作为姐姐,也给妹妹送五担嫁礼,你看这样可好?嘉儿这嫁人总得有些上得台面的嫁妆嘛,以后想要充当门面的首饰都没,这不连大人的脸上也无光吗?”
欧阳烈康想了想,觉得也是有道理,转向欧阳芩芍,见其还是那傻傻不知事的样子,不由得问芳儿道:“芳儿,夫人的话你也听到了,芩芍是姐姐,若是这妹妹失了门面,将来她在战王府也少了个依靠,姐妹间总是有个照应这才好,这五担嫁妆,还是带夫人去选吧。”
“大人……”芳儿想要再次解释,可是欧阳芩芍突然站了起来,笑眯眯地道:“好啊,找到了都归你的,游戏规则,不可严刑拷打逼问,游戏期限三天,从现在开始计算,寻宝游戏开始罗……”
说着,欧阳芩芍便蹦蹦跳跳地走了,余下一屋子的人不知所措,到底是大小姐是傻还是不傻啊?
这四五十箱的聘礼如此显眼的东西怎么可能会找不到呢?
而且还说找到都归二小姐所有,那不摆明送给二小姐吗?
司马想容早就想进东院搜了,本想着从安国寺祈福回来后,就着手跟怂勇老夫人一同索要欧阳芩芍的聘礼的了。
因这鼠疫,将她们困在安国寺上五日,如今回府不过两日
便下了圣旨,司马想容再也等不及了,所以便借着这圣旨而将嫁妆的事提出来,同时引出欧阳芩芍也出一份嫁妆,好让欧阳柔嘉也占一份她的聘礼。
芳儿看着自家小姐走了,也跟着跨出了门,但是好像想到什么,便也不顾尊卑小声嘀咕了一句,“一个连聘礼都没有的小姐,这会还四处凑嫁妆,不知道的还以为二小姐不是出嫁,而是招郎呢。”
芳儿虽然说的声音不大,但是原本还沉溺在欧阳芩芍话里的人都愣住了,所以屋内都很安静,而她的话也成功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被芳儿如此一说,众人才发现这个问题,确实这三王爷从未给府上下过聘,一来便是赐婚,随后便是成婚之日,总在打别人聘礼主意的人,现今居然自己没有聘礼,因此嫁妆想要丰厚都丰厚不起来啊。
欧阳柔嘉这会急得都快哭出来了,可是又不想在下人面前丢了身份,冲着下人吼道:“看什么看,府上养着你们是吃闲饭的,还不下去干活。”
这下人一走,欧阳柔嘉可就忍不住了,扯着欧阳烈康的衣袖哭诉着,“爹,你看看……你看看姐姐身边的人,这话说得……女儿都不想活了……不就是五担嫁妆吗?她若不愿,女儿不要便是了,何需如此奚落女儿?”
司马想容一直不说不提,想着这三王爷也是有身份的人,这聘礼早晚会补上的,可如今这聘礼却还没着落,让她能不为女儿的嫁妆犯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