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男子特有的男子气概,那种少女的梦想型男子,难怪太后总说北堂君灏跟皇上长太像了,那气场根本就像是复制出来的一样,女人不扑过来才怪呢。
不过欧阳芩芍也不是什么无知少女了,面对皇上的问话,也没有惊慌和紧张,逐字清晰地回道:“回皇上,臣女正是欧阳尚书之女欧阳芩芍。”
“恩,确实长得不错,难怪九儿执意要娶你为侧妃了,”皇上似笑非笑地道,一句双关的,不知道到底是赞还是在怨,“你手中所执之物可是招惹太后不喜之物?”
欧阳芩芍看向北堂君灏,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靳嬷嬷着急,想要提醒她开口回答,好一会,她才想起来为什么太后如此大惊小怪了,故才开口答道:“回皇上的话,此物因人而异,臣女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是好是坏。”
“喔……此话怎讲?”皇上突然觉得这个被外头传得如此不堪的女子,看来真的不能小觑了,于是敛着眉,好奇地问道。
北堂君灏并不担忧,向欧阳芩芍点了点头,示意其大胆说
,不用有所顾虑。
倒是北堂羽晨眉头微皱,对于欧阳芩芍的闯祸能力真的是越来越不满了,这才刚进宫多久,送个礼物也能闹得太后震怒,也不知道此女到底能帮到九弟些什么。
至于北堂暮晨倒也觉得欧阳芩芍真的是一名奇女子,想法奇物,还很有主见,是一名不可多得的贤内助,对于将来九弟的皇位之争必定起着难可估量的作用。
只是不知道此刻她又是如何化解这场危机呢?
正当欧阳芩芍要开口解说之时,桂嬷嬷带也领了三人进殿,也正是欧阳柔嘉三姐妹了。
太后原本见到两女娃算是高兴的,可是现今却因为欧阳芩芍手中之物显得也不待见二人了,故对二人的请安也视而不见,草草地道了句,“免礼。”
李嬷嬷和张嬷嬷也曾在宫里待过,知道气氛不对,便小心翼翼地领着两位小小姐往一旁而站,不让欧阳珊往欧阳芩芍的位置而去。
可是欧阳珊看到欧阳芩芍手中之物后,便露出兴奋的笑容,而此笑容倒是让皇上看到了,转而问其道:“欧阳珊是吧?你知道此物?”
被突然点名的欧阳珊害怕地后退了两步,随后又看向自家大姐,怯怯地点了点头。
欧阳芩芍不想珊儿被吓到,所以便抢了道:“回皇上,此物叫做望远镜,一种利用透镜或反射镜以及其他光学器件观测遥远物体的光学仪器,通过利用透镜的光线折射或
光线被凹镜反射使之进入小孔并会聚成像,再经过一个放大目镜而被看到远处的影像。”
欧阳芩芍指着两个不同的部件位置解说,可是对于这些什么光学,什么反射、折射的专业述语,众人都表示听不明白。
对此欧阳芩芍显得很无奈,因为没有一个人的脸 上看出他明白了的表情,除了珊儿,因为关于这个放大镜还有望远镜她是给过她一本书,也曾演示过一番给其看的,除了珊儿,根本就没有人听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最后欧阳芩芍只能把这些什么原理之类的抛弃掉,简洁明了地道:“简单的说来便是可以让人透过这个小管子,看到千里之外的事物的东西。”
都说得这么直白,欧阳芩芍也不知道该怎么解说了,便直接将望远镜塞到北堂君灏的手中,让其闭上其中一眼,另一只眼看着小径口的镜面,然后描准殿门,让其对着远方看去,“你试试,感受过后,便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的了。”
北堂君灏当然不会拒绝了,也试着,这一试便也露出少有的震惊神情,心里想的却是若是此物能运用到军事上的话,日后监视敌情恐是无往不利啊。
看着北堂君灏这不知道是该如何形容的表情,欧阳芩芍真的在心里叫苦,不就送个新奇玩意儿吗?有必要露出如此凝重的神情吗?
感觉就像自己成了什么重刑要犯,又或者是国宝级人物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