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芩芍悠然淡泊的样子,实在是让紫瑶感到羡慕,到底是怎么样的人才能做到如此宽容,大度无
量。
“白莲去找四方客栈打听那日在大门前跟其三人起冲突的除了莫离大侠外还有何人,其还特地问了你,一系素衣,手执白绫为武器,脸蒙白纱的女子是何人。”紫瑶急着赶回来是为了告诉她这个信息,好让她做好准备,免得被白莲认出来了。
可是还是慢了一步,芳儿还是跟白莲碰到一块了,就是不知道白莲是否认出芳儿来罢了。
“芳儿已经见过了,而且对其印象还是跟从前一样,那般的恶劣,”欧阳恭敬摊开双手也表示无奈地道:“该来的还是会来的,只是我很好奇,这灵火是如何脱得身的啊?这才两天的时间,难道她有别的证据证明其是无辜的?”
紫瑶看着欧阳芩芍,犹豫着是否告诉她实话。
欧阳芩芍看出些端倪,猜道:“跟我有关?还是跟北堂君灏有关?”
没有否认,也没有下文,欧阳芩芍不由得长吐了口气,“该不会又是他的红粉知己吧?”
还是没有否认,于是她便接着猜道:“不会如此巧,他们二人在丹药失窃那一夜呆在一起吧?”
紫瑶用着惊人的目光看着欧阳芩芍,感觉其就像什么都知道似的,犹为神乎。
“但是呢北堂君灏没有赴约,是楚流风代为传了口信,也变相证明了灵火的行踪是不是?”欧阳芩芍继续猜道。
这会紫瑶不得不给出回应了,真心赞道:“我以为你的咒术厉害,没想到你还有此等本事,没想到啊,这是你猜的,还是你早就知道了?”
欧阳芩芍微笑不语,紫瑶吊着味口很
想知道,便猜道:“难道战王爷连这种事也跟你坦白?”
摇头!
“那一夜的事被你撞见了?”紫瑶不死心,把可能出现的可能性都猜了个遍,最后还是都不对,“说吧,我真的好想知道,你到底是如何得知的?”
“猜的!”并不是欧阳芩芍有多么强大的力量,可以知过去,预未来,纯粹是因为前世的那些肥皂剧的功劳,往往这些时候都会出现类似这样子的剧情,让其想猜不中也难了。
今日劳累了一天,欧阳芩芍最大的成就就是总会让苏嬷嬷的心结松了松了,至于其它的事,并不影响她的心情,尤其是紫瑶说的这件事。
“不必多想。”紫瑶一开始不明说,也是怕她会多想或者会伤心,毕竟面对自己的未来夫君竟然在即将成婚之际还与别的女子纠缠不清,这让她情何以堪呢?
不过这若换作是原主的想必一定会如此,可偏偏她就是不一样,于是反过来安慰紫瑶道:“男女之事,合即来,不合即分,本是常有之事,再说我也不是那种不讲理之人,虽然我与他是有婚约,可终究是男未婚,女未嫁,我们彼此都有再选择的权力,当然这个选择力是落在他手上,而非我手里罢了。”
“他若敢负你,我必定将其碎尸万段。”别的事情,紫瑶可以退让,可是欧阳芩芍的事情,说什么紫瑶都不会退让的,不管是在何种角度和方位,任何事情都不及欧阳芩芍一丝一毫来得重要。
紫瑶甚少会露出如此暴锐的神情,更别说说出如此狠绝之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