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众护卫令命,同时而道。
窦泉是上过战场上之人,虽贵为将军,但完全没有将军的架子,知道审时识度,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情,他还是很清楚的,所以即便欧阳芩芍没有提醒,他不觉是知道该做什么。
众人吃过之后,十三飞身落到欧阳芩芍跟前,单膝跪下禀报道:“夫人,对方的位置已确定,十一在盯着,至于莫姑娘的依然昏迷不醒,暂无法确定其状况。”
“白三郎给其下毒了,”寒补
充道:“至于是什么毒属下并不知,但听闻白三郎曾是唐门的弟子,属下猜想白三郎可能会给三公主下了七日香……”
“七日香?”原本潜藏在周边的鬼医听到之后,也飞身落到了欧阳芩芍的跟前,十三的身旁,同样也是单膝跪下道:“师傅,这七日香若是没有下毒者的解药,七日内若是得不到解药,只少莫姑娘便会消香玉焚了。”
鬼医对毒有研究,所以对于七日香之毒也有耳闻,所以得知不告知,“师傅,这七日香是由七种具有不同香气的毒花所研制而成,听闻只要吸入此毒花粉,身上便会由内而发的散发出香味,香气越浓,中毒越深,并且这七种毒花成百上千,除非对方交出解药,否则此毒无解。”
“可恶!”窦泉恶狠地往身旁的大树击了一拳,看得出来,其是十分自责。
其中一名护卫听了建议道:“将军,不如休书回国,请陛下派兵前来支援营救三公主吧。”
窦泉摇头,略带颓废地道:“远水救不了近火,待陛下派人到来,恐怕灵儿已经……”
“虽然远水救不了近火,但却可以以其人之道,还之其人之身。”欧阳芩芍知道想从煞三郎手中夺人,而且还要对方心甘情愿地交出解药,恐怕不容易,但若是从买家下手,也许还有机会。
“可到底是何人向三公主下手呢?”护卫苦恼地问道。
窦泉不语,想必已经猜到是何人所为,但他不能说,无凭无
据的指向某人,若是真的是对方才好,若是找不到证据,被对方反咬一口,只怕人救回来了,又要面临另一个阴谋了。
可是他们不敢,并不代表欧阳芩芍不敢,眼角扫向寒,毫不忌讳地问道:“上次的事是谁人干的?”
“大公主与二王子合谋的。”寒简洁而答。
“令可我天下人负人,不可我负天下人,”欧阳芩芍淡然地道。
寒明白其意,令命道:“令可杀错一万,不可放过万一,属下立即去办。“
寒的离开让窦泉和在场的人都有些惊愕,明明看起来就是如此温婉的一名女子,怎么能做出这样子的事情来呢?
更重要的是欧阳芩芍一直给人的感觉总是温温和和,对待手下也是十分有礼,就连说话的语气也是十分的客气,完全看不出来其出手如此狠。
若是没有前日之事,也许鬼手他们也会跟窦泉他们一样有着同样的想法的,但是见识过欧阳芩芍的身手之后,他们根本就不敢轻易招惹他们的阎主夫人,与阎主比起来,夫人的道行更高了,掩饰起来完全没有一丝的破绽,感觉就像其原本就是这样子的人一样。
道上都说宁招小鬼缠,莫被阎王念,其实在鬼手他们心中,最毒夫人心就是说的他们夫人的这种人吧。
鬼手现今只希望煞三郎他们不要那么心急,只要莫灵儿还活着,一切都好说,若是莫灵儿有个三长两短的话,只怕夫人可不是让他们赔葬如此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