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芳儿,莫要胡说,好好的人怎么就没了呢,”玉珩完全听不懂芳儿说的是什么,也许就连芳儿自己也不相信,可事实上,她亲眼所见,若不是她死死地抓着那绳索,小姐真的是在其眼前消失不见了,“别想太多了,你就想想该做哪些好吃的,姐喜欢吃的哄哄她吧。”
玉珩虽然也很担心,但还是只觉得其姐跟战王爷只不过闹了个小脾气而已,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可是芳儿的慌张倒是上其觉得有些不太安稳。
芳儿也不管
其他人是怎么想的,现今她可不能闲着,否则一个不留神小姐真的是会消失不见了的,特别是晚上,以前小姐最喜欢晚上的时候出去的了,所以她一定要在天黑之前将这些东西都收起来才行。
于是也不管玉珩怎么劝说,芳儿还是忙碌了起来。
回到房间里的欧阳芩芍还真的是没有闲着,意识进入到医毒系统里,将芳儿想要藏起来的东西全部都准备齐全了,就等着晚上带着仪器监测好哪里将会有雷暴雨,随时准备出发。
红影守欧阳芩芍的房外,对于她莫名其妙的生气有些无法理解,紧接着便接到了楚流雨传给其的信息,大致上的意思就是让其将小姐给看好,千万不可把小姐看丢了,脱离了她的视线。
战王爷上,北堂君灏也憋着一肚子气,本来就因为欧阳芩芍对于他和林寒雪之事没有反应就已经够生气的了,现今好不容易他放下了面子去宫里接她,结果其竟然还说其是大男子主义,还说让其在家里养儿育女,让其去养家糊口,这根本就是在颠覆常伦,有违五伦嘛。
当然这也是因为这里的制度观念问题,若是换作是欧阳芩芍的前世,这完全不是什么大问题,而且还是很普遍的事情。
只是在这里,这完全是在折北堂君灏的面子,暗射着他无能,无法养力糊口,无法让其过上安稳的日子。
越想越生气,北堂君灏一把便将桌子上的茶具全扫到了地上,噼里啪啦地清脆响声响起,引得下人瑟瑟发抖,一屋
子的下人跪了一地。
楚流风想要劝说其息怒,碰巧靳嬷嬷一早听说战王爷进宫了,而且还是为了欧阳芩芍心里也十分担心,听到下人回报说战王爷回府了,其便立即赶了过来,关心一下欧阳芩芍之事。
谁知道这还在院子的小道上便远远看到北堂君灏都快要忍不住掀桌子的情景,故这跨过门槛,见到跪了一地的下人没有人看动,不由得严厉地道:“还跪着干什么,还不打扫干净。”
下人见到靳嬷嬷就像见到了皇上一样高兴,因为在这战王府里,也就只有靳嬷嬷能劝得住他们的王爷,否则三年前他们这些下人早就没命活了,因为那时候的王爷因为蛊毒还有双腿残疾无法行走之时,脾气再加火爆,动不动就是将下人的双腿给砍了。
因为此事,这战王爷几乎没了下人,而靳嬷嬷是唯一一位能在那个时候陪在王爷身边,伺候着其之人。
靳嬷嬷一声令下,跪着的下人立即行动了起来,而且在收拾完,再摆上新的茶具之后,全都在不知不觉中都退了出去。
楚流风在得到靳嬷嬷的暗示之后,也跟着退了下去,大厅里,只听到靳嬷嬷沏茶的水声。
白烟升起,伴着悠悠地茶香,北堂君灏的心情也慢慢地平静了下来。
靳嬷嬷给其倒了杯热茶后,慢慢地问道:“用过午膳了吗?嬷嬷让厨房煮了你喜欢喝的南瓜粥,是否让下人现今就呈上?”
“嬷嬷,本王该如何说你才好?操办婚事已够忙了,何必再操心别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