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姑娘也不用跟我扯这些大道理,都虚得很,你吃了云汐姑娘的燕窝,怎么说也要去跟云汐姑娘道个谢吧。”樱桃一见话题都快被南风芷扯跑偏了,立马又把话题给转回来,心说谁要跟你谈什么礼不礼的啊。
“樱桃说了,这燕窝是膳房的厨娘直接给她的,当时给的时候并未说这是云汐姑娘的,所以应该就不存在我吃了云汐姑娘的燕窝这一说。若是蝶梦姑娘不相信的话,大可以去把厨娘请过来对质一番。既然你拿不出证据,那我就替蝶梦姑娘请个证人过来如何?”反正南风芷有信心得很,心
想金銮殿上的龙椅我都坐过,面对满朝文武百官我都没有怕的,还会怕你一个韶华楼的小小丫鬟?
既然蝶梦没有证据,南风芷也就不跟她扯皮逞口舌之快,因为蝶梦摆明了是想生搬硬拽把这个罪名套到南风芷的头上,南风芷偏偏就不如她的意。
“这个不行,谁知道你们跟膳房的人是不是提前勾结商量好的,她都把燕窝给你们了,自然是站在你们那边的。”蝶梦也不是傻子,知道自个的这套说辞根本经不起推敲,立马拒绝南风芷的这个提议。
“蝶梦姑娘,你怎么又无端妄下结论了呢?还真的是空口断案啊,幸好你只是一个丫鬟而不是府衙里面的官老爷,不然经你手的案子会有多少冤案啊。”南风芷语带笑意地说道,听着就像是在跟朋友开玩笑一般,不带一点恶意,但是该挥出去的剑南风芷也没少挥。
围观的姑娘丫鬟们一听这么好笑的话,都十分给面子地哈哈哈娇笑起来,这笑声听在蝶梦的耳朵里就觉得不是那么地善意了,蝶梦觉得大家都在耻笑她,把蝶梦气得脸都红了。
“怎么样蝶梦姑娘,你硬要
说樱桃偷了云汐姑娘的燕窝,还说这是我指使的,我与樱桃为了自证清白,自然要找证人过来还原一下当时的情景。可是看你这个样子,似乎有点不太情愿啊,还说膳房的人也是我们的帮凶,这可真的是大大的冤枉啊。怎么正说反说都是你在说呢?人家官老爷断案都要讲究个证据不敢一言堂,怎么你这么霸道呢?”
“还是说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小心思不敢找膳房的人过来对质?按理说你们丢了燕窝,算是失主,不应该比我们更着急吗?怎么我感觉你并不想知道到底云汐姑娘的燕窝去哪了,反而更想把这个罪名安在我身上呢?”南风芷步步紧追,每说一句话,她设下的网都将蝶梦勒紧一分,逐渐把她给逼到死角,让她退无可退,最后不得不乖乖束手就擒。
“我怎么觉得,你这是在故意找我的麻烦呢,蝶梦姑娘?”
最后一句话,南风芷的声音并不大,甚至可以说是有点轻柔,但却像是一把重锤一样敲在蝶梦的心上,把蝶梦死死地钉在原地,一脸茫然,不知所措地看着南风芷,似乎并未料到南风芷会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