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一旁的椅子上,还放着一个婴儿玩偶。
那正是安潇潇那天闯入金家留下的玩偶。
“崔大师,您看要怎么做?”金家佣人问道。
虽然这些天里,大大小小的医生和各种和尚法师来了一大堆,但没有一个顶用的,所以佣人早已对这些所谓的“大师”丧失了敬畏之心。
“去,把一把她的脉。”崔大师对身边的弟子说。
那弟子立刻上前。
佣人却拦
住了他:“还是请崔大师亲自看看吧,再说了,把脉这种事是医生做的活,咱家老爷请你过来,可不是让你看病的。”
显然,金玉墨的精神状况出现了极大的问题,可是医院的医生都束手无策,金文博夫妇俩竟然认为,她这是中邪了,要找高人来驱邪。
崔大师说道:“你们有所不知的,我这弟子是在五台山上开过天眼的,令千金究竟是生病还是中邪,他一看便知。”
那弟子便走上前去。
金玉墨看见他过来,挥舞着双手不肯配合。
“劳驾,请帮我把金小姐给按住,别让她乱动。”弟子缓缓开口。
几个佣人都吃了一惊,他们一直以为这个弟子蒙着脸,是个男人,却没想到,竟然是低哑的女声。
女弟子一把抓住了金玉墨的手腕,她还想要挣扎,但这女弟子的力气竟然如此大,只是单手抓着她的手腕而已,就让她完全动弹不得。
金玉墨暗自较劲想要挣脱,那女弟子却一副泰然镇定的模样,连动都没有再动过。
女弟子仔细看了看金玉墨的脸色,仿佛是在“开天眼”,手指却仅仅搭着她的脉搏。
一分钟之后,她松开了金玉墨的手。
金玉墨突然起身,一把掀
开了对方头上的帷帽!
这一下骤变突然,房间里的人都大吃了一惊。
连带着帷帽被一起掀掉的,是她脸上的口罩。
“是你……”金玉墨的神情惊骇不已。
这哪里是什么崔大师的女弟子,分明就是安潇潇!
安潇潇看着金玉墨的这幅神情,冷嗤一声:“原来你没有疯,倒是还认得我。”
“安潇潇,是你!都是你!全都是被你害的!”
金玉墨冲上前来,一把抓住了她的衣领。
她后退一步,可金玉墨这个女人完全如疯了一般,不管不顾地扑上来,犹如一头野兽。
安潇潇怎么也没有想到,短短不到半个月的时间而已,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金玉墨,你清醒一点!”
“要我清醒?呵,你假扮成别人过来,不就是想要看我笑话的吗?那你看个够啊!安潇潇,我就算是入了地狱,也会拖着你一起去的!”
她目眦欲裂,冷冷盯着安潇潇,仿佛要用目光将她生吞活剥了一般。
若不是怕父亲责怪、怕集团的董事会对她进行弹劾,她又怎么会沦落到需要靠装疯卖傻来掩饰过错的地步?
安潇潇一把将她甩开,这时,金家的那些保镖和佣人都在听到动静之后,跑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