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董听后,眼神闪烁了一下,意味深长地说。
“季小姐,商场如战场,胜败乃兵家常事。不过,有些失败,或许并非偶然……”
王董的话像一颗石子,在季向禾平静的心湖中激起层层涟漪。
难道,当年季家的破产另有隐情?
王董那句“有些失败,或许并非偶然……”
像一根刺,扎进了季向禾心里。
晚宴结束后,她推脱了晏北川来接的请求,独自一人驱车回家。
璀璨的都市夜景在车窗外飞速倒退,却丝毫无法驱散她心中的阴霾。
回到家中,季向禾依旧心神不宁。
她换上舒适的家居服,蜷缩在沙发上,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父亲失意落魄的身影。
父亲曾经是多么意气风发,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
可一夜之间,他仿佛老了十岁,鬓角爬满了白发,眼中失去了往日的神采。
“难道真的是投资失败?”
季向禾颓然地坐在椅子上,揉着酸涩的眼睛。
这时,她想起父亲生前的一些生意伙伴,或许他们知道些什么。
第二天,季向禾换上一身干练的职业装,开始了她的拜访之旅。
第一个拜访对象是李董,父亲曾经的合作伙伴。
李董对季家的遭遇表示同情,却闪烁其词,顾左右而言他。
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透露。
接下来的几天,季向禾接连拜访了几位父亲的朋友,得到的结果都大同小异。
这些人要么是真的一无所知,要么就是有所隐瞒,不肯吐露真相。
晏北川察觉到季向禾的异样。
她总是心不在焉,眉间紧锁,连他精心准备的烛光晚餐都食不知味。
“禾禾,你最近怎么了?”
晏北川放下手中的刀叉,关切地问道。
季向禾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将心中的疑惑告诉了晏北川。
“我觉得我爸当年的破产可能另有隐情。”
“怎么了?怎么突然提起这件事了?
”晏北川深邃的眸子凝视着季向禾,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
季向禾叹了口气,纤细的手指搅动着咖啡杯里的液体,思绪万千。
“我最近去拜访了爸爸以前的一些生意伙伴,他们……说话都吞吞吐吐的,感觉像是在隐瞒什么。”
晏北川剑眉微蹙。
“隐瞒什么?难道你爸爸的破产另有隐情?”
“我不知道。”季向禾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力。
“我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当年我爸的公司发展势头那么好,怎么会突然就资金链断裂,宣布破产了呢?”
晏北川伸手握住季向禾冰凉的手,一股暖流从指尖传遍她的全身。
“别担心,禾禾,我会帮你的。如果真的有人在背后搞鬼,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季向禾心头一暖,反握住晏北川的手,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
“北川,谢谢你。”
晏北川看着季向禾,深邃的眸子里充满了柔情。
“傻瓜,你跟我还客气什么?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他顿了顿,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把当年你爸公司破产的资料都拿给我,我让团队好好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