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的反应才会这么大!
她还疑惑她怎会生出如此令人不齿的想法,原来罪魁祸首竟是这些东西。
而那镂空熏炉,正摆放在软榻床头的位置。
司空季原本也只是觉得这房内熏香味道有些奇怪,但因一开始坐的远,并未察觉。
直到他走近软榻,那熏炉中飘出的丝缕细烟便显得更为浓烈。
结合初念这副面色潮红,香汗淋漓的模样,司空季也大抵猜到了到底是为何。
“啪嗒——”
司空季一脚将那熏炉踢翻在地,里面的香灰洒了一地。
他不踢这一脚倒还好,这一踢,味道更浓郁了。
他朝里面蜷缩成一团的初念伸手,“我颇懂些药理,你若信得过我,便让我替你瞧瞧,总好过自己一个人硬抗。”
初念怯生生的瞧了他一眼,很快又缩了回去。
这药性愈加猛烈,多看他一眼便是多一分难熬。
司空季见她不动,多了几分焦急。
“这红玉楼使的药都是只要效果不管人死活的,其药性比寻常药物猛了不知多少倍,据我所知你身体本就有疾,抗下来是会要你半条命的!”
会要了她半条命吗
这红玉楼下手还真狠呐。
出了公府这个安逸窝,外头动辄便是是要命的危险。
她不能死,好不容易混进了红玉楼,梦娘近在眼前,她怎会甘心就这么放弃。
于是,她颤颤巍巍的朝他爬近,伸出了胳膊。
当司空季指尖触碰到她的脉搏时,她浑身颤抖了两下。
“这药性果然生猛。”
司空季垂着眸,“恐怕这解药只有红玉楼独有了。”
“我去找那老鸨要解药。”
“不能去。”
初念此刻已浑身酥软无力,趴在锦被上呢喃。
“为何?”
司空季不解,不敢轻易去看她,因为她领口的衣衫已有些凌乱。
“就是不能去”
初念声音软绵绵的,脑子渐渐糊涂,只是潜意识里告诉她,不能让老鸨发现她并未与司空季发生什么。
那老鸨人精一般警惕,若是发现她进这红玉楼另有所图,那可就麻烦了。
脑子里能思考的那根弦仿佛缠绕打结,怎么捋也捋不清。
唯有欲望那根弦,被无限放大。
她实在是忍得太难受了。
“初姑娘,你你要做什么?”司空季有些无措。
初念也不知那里来的力气,骤然扯着司空季的领子就将他拽到了软榻上。
“时聿你帮帮我好不好”
初念的视线并不模糊,可怎么看,眼前的人都是时聿的脸。
这药物专挑人心底的那份念想放大,再放大。
能让人摒弃廉耻,忘记道德,完全化身被原始欲望支配的肉体。
这也是为何,红玉楼的后院埋了无数女子枯骨的原因。
那些被迫吃下这些药物的女子,承受得住或能活下来,若不能,便只能一卷草席。
这药,只为恩客,不管女子死活。
“我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
初念一张小脸泫然若泣,笨拙的解着身下男人的衣物。
“怎么解不开?”
她的手不停的颤抖,虽还能支撑着身体不倒下,但手臂的力气仿佛被抽干。
“我来。”
司空季在被拽上这张榻上时,便已经受到了熏香的侵扰,只是因他未服那颗药丸,才尚存理智。
这不是他今日来此的本意。
但美人在怀,又情动旖旎。
他承认,他蠢蠢欲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