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望去,只能看见皇亲国舅的高大华丽车马挡在最前面,错落着将后边遮了个严严实实。
后面被挡住的下人们也都挤在前面观望着,等着接自家主子,这下更是看不清后边了。
初念左右看了一眼,怎么瞧都没瞧见时府的马车。
吉祥视线也梭巡了一圈,“夫人,今日外边的车马实在是混杂,您在这儿稍等会,我去找找。”
初念点了点头,“去吧。”
待吉祥离去后,人群中这才挤出了一个瘦弱的身影,朝初念招手。
“夫人,咱的马车在这边。”
他好不容易从后面挤了出来,“夫人久等了,实在是这些人太霸道,不让咱的马车停前边儿,只能劳烦夫人多走几步了。”
初念对此并不意外,早年她还是公府千金时,入宫参加宫宴,出来也是这副乌泱泱的场景。
只是当年接她回府的马车,是停在最前边的。
“多走几步也无妨。”
初念丝毫没有责怪,带着月儿跟着小厮朝外绕过了十几家的车马,才终于上了车。
“吉祥怎么还没回来?”
她在马车上等了有一会儿,也不见吉祥来,“是不是人太多他迷了方向,月儿你去找找他,别等到一会寿宴结束了,里头人一出来这外边就更乱作一团了。”
“奴婢这就去找找他。”月儿应声下了车。
待车门再次关上,挂在车角写着时府字样的牌子也被收了起来。
一股奇异的香从座位下弥漫。
渐渐的,初念感觉到疲累,四肢就开始使不上力,身体也轻飘飘的。
她还以为是在宫里没有歇息好,身子乏了,于是干脆闭眼卧在座上休憩。
哪知这一闭眼,她的眼皮就再难睁开了。
虽然身体疲乏无力,但感知仍旧存在。
这辆马车缓缓动了起来。
并且越来越快。
可是吉祥和月儿还没有回来。
初念想去提醒小厮停车,可脑中忽然闪过方才那小厮瘦瘦小小的身躯。
还有他低着头从人群中朝她奔来时的场景。
初念忽然发觉,她至始至终都没有注意到小厮的脸
他不是时府的小厮!
他就是在等吉祥和月儿离开,等一个初念落单的时机。
而此刻,时聿赶往皇宫的车马就这么与她擦肩而过。
渐行渐远。
时聿一下车,便见到月儿和吉祥站在一处,正准备往回走。
“你们二人在这里做什么,夫人呢?”
“夫人她,她可能是先回府了”
月儿将方才发生的经过一五一十都告诉了时聿。
她找到了吉祥,等她再回去找初念时,却发现车马和人都消失了。
那的确是挂着时府牌子的马车,月儿并未看错,可为何夫人会丢下她们独自一人离开?
这实在有些奇怪。
时聿听完月儿的话,心中便已经腾起警惕了。
“她不可能会丢下下人独自一人离开,除非”
时聿蓦地想起方才那辆与他擦肩而过的马车。
在京城主道中急行,且未挂任何一家的府牌。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