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脸色大变,当初因为将河流引了进来,所以内城并没有开设水阀,如今他们喝的不过是早先储存的水,丧尸鱼防不胜防,去河边取水谁也不敢。
“呵呵呵,这位小哥,我们大伙都是开玩笑呢,这不,见到生人就容易胡思乱想,你们可别放在心上。”狭长眼睛的妇人好声好气地上来问好,态度更是一个大转变,“你们走的时候可一定要带上老婆子,老婆子家里还有个孩子呢,孩子可不能受苦的。”
“好说,只要你们一路听话,我们自然会护着,如今基地烧着大火,不好出去,等火熄了,我们就出发,你们这两天可以好好准备准备了。”林晟宇对自己威胁达到的效果显然很是满意。
“是是是,大人出来做任务也不往风流……那就不打扰大人您了。”妇人暧昧地瞥了眼谭小萱,笑的很有些贼兮兮的。
“……”林晟宇小心地瞅瞅谭小萱的脸色,发现她并没有生气才缓了口气,这个不长眼的妇人不会看来把谭小萱当成是自己的附属了。还好乔梓羽没醒,不然她肯定要被胖揍一顿。
“我手受伤了,既然他们以为你是老大,你就先担着。”四下无人,谭小萱一本正经地对林晟宇说,“老大带个宠妾出门也是个面子,唬人正好,就这么办吧。”
“……”林晟宇默默祈求上苍,让乔梓羽晚点醒过来吧。
一场大火烧了足足一个星期,不知道内城墙是什么材料所筑竟然丝毫没有烧坏的迹象,要不是接下来一场大雨,恐怕这火要把周围全烧干净了才满足。言岑也在第二天就醒了过来,看了看乔梓羽只说力竭,休息充足就够。
谭小萱本来打算等乔梓羽醒了再走,不过此时名扬畅通无阻,不把握这个良机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再次被包围。更重要的是王祎之前可是虎视眈眈,若是被他知道乔梓羽不过是装腔作势,肯定会再次找上门来。
为了方便行动,葛军直接开出了四辆军用车,光粮食就运了三辆,余下一辆载着幸存者。这些天接触下来,谭小萱倒对这十八个人有了初步的了解。
那天那个膀大腰粗的黝黑男子叫吕暮。狭长眼睛的妇女叫娟娘,有个二十五岁的儿子袁泽,以前也是名扬的大流,看人间很有些瞧不起人的意味。
也有几个人是一直跟着葛军的,是他父亲的亲信,分别是小高小于小顾,这次也分别开着三辆转载着粮食的军用车。
至于其余的人,大多是唯唯诺诺之徒,有两个女子,看起来被凌虐的很惨,说东就不敢往西。
“今天我们在石门镇休息,那里很接近l市,应该不会有来自n等丧尸的威胁。”
“这怎么能行,我们再走远一点,天不是还没黑呢吗?”娟娘嚷嚷,转头一脸笑嘻嘻地对着林晟宇道,“林小哥,你说是也不是,怎么能让女人乱决定呢。”
一众萱家军一脸便秘,瞧着娟娘的神色就如同死人。
出乎意料的,谭小萱竟然乖乖地问林晟宇的意见,好像真是林晟宇的宠姬一样:“晟宇,你怎么说。”
林晟宇轻咳两声,尽量掩饰住自己尴尬的神色,笑容颇有些不自然:“小萱深知我心,如今宁敬麟那边重伤在身,一般的小喽啰并不是对手,比遭遇二次丧尸要来的安全。那场大火不可能消灭所有名扬的二次丧尸,外围的狼犬之类恐怕跑的比较远。”
娟娘闻言也不好多说些什么,讪讪地笑了笑。
“妈,那个小萱好漂亮,那两个女人我都玩腻了,我要她。”袁泽打从见到谭小萱开始就一直色眯眯地瞅着谭小萱,要不是谭小萱拦着,众人早就把他的眼珠子挖出来了,这会儿他自认这话说得小声,却不知道他们的听力如此敏锐,一个字不漏地听了去。
“乖,等我们到了焦山,凭你的身份,要谁谁敢不听,现在先别得罪他们。”娟娘拍拍袁泽的背,袁泽才恋恋不舍地收回了眼光点了点头。
“袁泽的爸爸是以前退休的从政官,因为以前立了不少功,所以难免有些骄奢,小萱,你别放在心上。”葛军凑到谭小萱耳边嘀咕。虽然不知道萱家军在卖什么葫芦,不过那天他看得很清楚,先是那个昏迷的那个男子秒杀了一众的丧尸,又有谭小萱爬墙斩门的举动,后来的行事举动也都以谭小萱马首为瞻,怎么也不可能是林晟宇来当家主事,顶多是个军事而已。
袁泽事小,若是萱家军一个不高兴把其他人也丢在了这里,倒真的有苦说不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