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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间内的程处默四人也傻眼了，秦怀道更是说出四人心里共同的念头：

“完蛋了，看来杨兄弟真的很生气，这都急眼了亲自上台砸场子了。”

就在他们担心杨凡会先打人，还是先掀桌子的时候，杨凡居然走到与冯文昌并列的地方不动了。

更让他们奇怪的是，杨凡的目光既不在冯文昌身上，也不再台下的食客那里，更不在他们这个雅间的方向。

杨凡，竟然直勾勾

的平视着前方。

前方？

那可是五楼外，半空中啊！

半空中，能有什么东西？

早春时节，天气黑的早，酉时末就已经黑漆漆的一片。

这个时代又没什么光污染，五楼外的半空中更是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

可杨凡的模样，分明是在看着什么东西。

全场的食客也都察觉到了不对劲：杨凡，到底在看什么？

站在杨凡身边的冯文昌，感受是最深的，偏偏他还刚刚说完一场“杨推官与美貌女鬼”的评书，你让他不往那方面想都不可能啊。

“咯咯咯~”

冯文昌吓的上下齿不停的打架，胆战心惊的问道：

“杨、杨、杨推官，你，你在看什么？”

“难道，难道……”

难道什么？

冯文昌已经不敢说出口了，颤抖的声音里已经夹杂着哭音。

楼下的食客们也是一阵骚动，人人都脸色大变，惊疑不定的看着杨凡。

眼看着气氛营造的足够了，杨凡不由得暗赞一声：

“系统出品，果然是精品，才初级演技，就这么容易把这些家伙骗住了。”

时机已到，杨凡正了正衣冠，肃然喝道：

“呔！你这野鬼好大胆，不去投胎，来这里吓人做什么？”

这话一出，冯文昌脚一软，直接一屁股坐在舞台上，声音

也已经变得绝望起来：

“真，真，真有鬼啊？”

酒楼里的食客更是一片哗然，女客们的尖叫声、哭泣声此起彼伏。

男客们也好不到哪里去，瑟瑟发抖的有之，面如土色的有之，还有些人干脆抱头鼠窜，拼了命一样逃离十里楼。

杨凡却恍如未闻，做出一副倾听状，一边还缓缓点头，过了一会才略带责备的喝道：

“你要伸冤，为何不去公堂，到这十里楼来作甚？吓坏了无辜之人，不怕增加你的罪孽么？”

杨凡先是装出一副怒容，紧接着却慢慢消解，再次缓缓点头道：

“嗯，你说的也有道理，以你这等冤死野鬼，的确受不住公堂上的煌煌正气。”

“既然你知道本官的威名，找上门来，本官也不能不管。”

“说吧，你到底有和冤情？”

杨凡的样子装的实在太像了，那副煞有介事的模样，谁也看不出有什么破绽。

再加上之前所有人都还在听鬼故事，理所当然的就增加了信任度，一时间，人人都有种又惊险又刺激的荒唐感：

“哇，我们都在亲眼目睹杨推官审鬼！”

杨凡看着冯文昌吓的面无人色的样子，再看看那些食客也都差不多，不由得心下暗笑：

“让你们这些混蛋嘲笑我，吓死你们这些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