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理解，毕竟才九岁，还不到十岁。

几日下来，李治围在他身边，像一只嗡嗡飞舞的苍蝇，不停的问东问西，表情和语气流露出对李素的极大兴趣。

李素可以确定李治初识他时说的都是真话，李治确实对他闻名已久，而且似乎有点……小崇拜

在李治面前，李素也体会到了一把偶像见粉丝时的心情。

当然，同时还有一点小小的不耐烦。

而李治却是仿佛在枯燥乏味的旅途上找到了乐趣，每天缠着李素追问个不停。

从烈酒酿造到香水，从收复善阳到血战草原，从茶叶到火药震天雷。

“李兄，当初在吴县治疗天花之后，从村

口到城门，父皇接连三道旨意封赏，一道比一道隆重。”

“整个苏州，江南，甚至长安的臣民都震动了！”

“当时我也在太极宫，听

说着，李治露出悠然神往之色，叹道：“要是能为父皇征战沙场，再率百战余生之残兵回到长安。”

“然后被父皇如此封赏一回，享受一回无限风光的际遇。”

“也不枉此生了……”

文言，李素笑了笑：“殿下喜征战乎？”

李治一楞，神情有些犹豫：“本王幼年习过骑射，父皇说大唐的江山是从刀兵中取得的，诸皇子亦不可忘本。”

“可……可我自幼身子太弱，甚至连一石的弓都拉不开。”

“后来父皇便不再让我习骑射了，但我还是很想亲身体验一下征战疆场，为国开疆辟土的滋味。”

垂下头，李治的神情有些无可奈何，幽幽叹道：“无奈的是，我毕竟是皇子，正所谓千金之子，坐不垂堂！”

“这一生欲征战沙场，怕是没指望了。”

听完，李素笑了，也懂了。

“殿下喜战，并不是坏事。”

“不过呢，殿下欲征战沙场确实不大可能，不如臣给你说说征战之事吧？”

“也

算聊解旅途寂寞。”

听到这话，李治两眼发亮：“是说你血战善阳之事么？”

“不，臣跟殿下说说三国……”

李素拱手一礼。

听到这话，李治随即垂下头，没精打采地道：“三国我知道，陈寿所撰的三国志，我已通读过数遍。”

“没甚意思。”

李素眨眼：“臣说的三国，或许比陈寿的三国志更加有趣一点……”

李治打不起兴致，懒洋洋地道：“那你就随便说说吧。”

李素点头，张口就来：“听好了，话说东汉末年，汉室势微，群雄纷起。”

“欲说三国，还得首先从桃园三结义说起。”

李治：“……”

闻言，李治猛地抬起头：“桃园三结义？”

“三国志里有这么写过吗？”

李素轻笑一声：“大人说话，小孩子不要插嘴。”

“哦……”

“桃园三结义，这五个字就把地点，人物和事件说得很清楚了。

“桃园是地点，三是指刘备，关羽，张飞三人，结义就是斩鸡头烧黄纸拜把子。”

“只不过刘备三人选的结义地点不太行，三个大男人选在一片桃花林里拜把子，事情干得很豪迈，地点却很娘炮……”

“娘炮是啥意思你不需要懂，我继续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