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见过陆大人!”
“见过陆大人。”
操着一口北直隶方言的书生们连忙作揖开口说道。
对面来自南直隶的读书人们也反映了过来连忙摆了起来。
“行了,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会吵闹起来?”
那北直隶领头的男子站出来愤怒的说道。
“大人,您有所不知,我等刚才就在酒楼中吃饭,这群家伙进来后便对着我们北直隶的学生们一顿嘲讽,说我们不过是一群废物罢了,和他们南直隶的才子比起来,给人家提鞋都不如!”
“哼,我等说的难道不是实话么!你们”
那南直隶读书人中的才子还想说些什么却被领头之人和退了
下来。
“大人,是我们的错,我们不应该说这些话,子虚是喝酒喝多了,酒后胡言当不得真,诸位,抱歉了。”
大明朝南北直隶的书生战争从洪武年间就开始了,当时惊掉无数人下巴的北方无一人录取的事情发生后,南北方对立便成为了常事。
北方人看不惯南方人嚣张跋扈,南方人看不起北方人靠着闹事获得了大量得名额。
大头来谁也看不上谁,弄得所有人都很是不开心。
“呵呵,真是够胆量,高祖在时就已经明言过,南方北方不应该因此对立,南方富庶,科举水平高自然是应该的。”
“北方连年征战,把守国门,若是你们南直隶的士子连这些都看不明白,尔等也窥为读书人!”
听着陆子吟的话,北直隶的士子们面色都是一喜,但是南直隶的众人脸色就不是那么好看了。
“哼,考场上我们见真章,有何不可!”
“好,那便这样定下了,我的徒弟们今岁也参加科举,本来我是打算让他们考北卷的,如今便考南卷!到时候咱们看看结果如何!”
南直隶的领头人见装连忙拱手问道。
“大人,还不知大人的名讳。”
“在下
陆子吟,嘉靖十九年进士!武清县县令。”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是一愣随后南直隶领头的男子连忙说道。
“在下李春芳,扬州府兴化县人士,早就对陆大人有所耳闻,没想到今日竟然能够得见。”
武清县的番话让这些北上京师的举子们都很是惊叹,虽然不比扬州府,但是当初来过京师的人都知道这里是个什么德行,短短三年时间便是改天换地,如何让人不惊叹!
李春芳?这个名字让陆子吟一下子想起来了些什么,叫做李春芳还是扬州府人士,那不就是后来的内阁首辅李春芳么?算算时间好像他确实是这段时间考取进士的,而且按照陆子吟的记忆来说,李春芳好像还是嘉靖二十六年的状元郎!
“有意思,你就是李春芳?很好,我倒要看看你这扬州府的大才子有多少能耐。”
说着陆子吟便带着自己的三个土地转身离去,剩下一群人在那里面面相觑。
而北直隶的这些才子们也都是愤愤的甩袖离去,只剩下一群南直隶的读书人在那里。
“哼,嚣张什么,等到时候我也会是进士!一个状元落得个七品县令也好意思嚣张,真是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