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见张定山闭目后不发一言,便转身向四人摊了摊手,不待那四人反应,便冲身向前而去。
那剩余四人见张定山如此决断,便知道今日九死无生,面露绝望之色。
他们已没有退路,唯有最后和林凡拼死一搏,或许会有奇迹发生。
四人大吼一声,各自施展生平绝学,一人使剑,一人使拳,一人使鞭,一人使刀,迎战林凡。
林凡轻蔑一笑,即便如此,这四人也不会是他对手。困兽之斗,犹然可笑矣!
在林凡眼中,这四人虽已使出全力,但其心智已乱,攻防失据,互相之间毫无配合。
林凡略施小计,便讲这拼命的四人各个击破,不到一刻钟,便已将这四人全部格杀。
待将这眼前的要事解决掉,林凡才来到张定山面前,将其扶起,喂给其几枚疗伤的药丸。
“定山兄!现在总算安静下来了!”
张定山面色苍白,他中剑的右臂如今暂时无法活动,虽暂时止血,但还是有些虚弱。他见林凡解决掉了最后这四人,心中也稍微安静了下来。
他坐直身体,向林凡缓缓说道。
“多亏小林公公神功,否则今日我得命丧于此了!看来汪公公信中和我所说并非全对,小林公公
武功可谓是进步神速啊!”
林凡摆摆手,他能听出张定山言语中试探之意,只是此事本就不好回应。
林凡自随身所带小包中拿出两根布条,将其绑在张定山右臂的剑伤处,随后才说道。
“所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我有如今的武功,全靠汪公公赏识栽培!这次行动完成后,还望定山兄能多帮我向汪公公美言几句!”
张定山对林凡的这番回应并未说什么,若真如林凡所言,他今日这般表现也算是可以理解。张定山是知道汪公公给林凡腰牌令其入藏书阁修习一事的。
张定山回想起汪公公书信中对林凡“于武学一途可谓异禀”的评语,爽朗一笑,将对林凡的怀疑从心中暂时抛去了。
“小林公公不必过谦!今日倘若没你,恐怕我张定山已经成了个死人了!别说美言几句,此事日后我还得为小林公公讨些赏赐!小林公公放心就好!”
林凡点点头,他知道张定山这几句说的并非做伪,自己毕竟算的上是张定山的救命恩人,该得的自然会拿到手中。
张定山吸了口冷气,他见此事已定,正准备起身,但那右臂和胸前的伤口带来的疼痛瞬间便将其淹没。
林凡见张定山还想强撑
身体,知道他还想自己料理这船仓内五个敌手的后事,随即劝道。
“定山兄,这里的事我来做便好。你如今剑伤未愈,不宜行动!”
张定山好一会才从疼痛中转过神来,他面容因疼痛有些许狰狞,他回道。
“如此……那就有劳小林公公了!嘶……”
林凡闻言起身在那首领身上一番摸索,却只从其身上摸到些许银子。
他将那首领的佩剑收起靠在船仓之上,正要起身将其抱到船仓之外时,却忽然摸到一个细小的竹筒。
林凡眼角余光中见得张定山已闭上双目,被那疼痛折磨得眉头紧皱。他轻手将那小竹筒收进衣袖,默不作声。
林凡又陆陆续续从另外几人身手摸索到些东西,除了方才在首领身上发现的小竹筒外再无别的惊喜。林凡数了数,加起来不过几件武器和一百多两银子。
“看来这些人平日里吃住都不一般,还挺舍得花钱!”
林凡的月钱如今并不算多,这一百多两银子放他身上可就不知道要攒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