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酸,略软。
过了年,开春后,萧迟正忙着分公司开业的事情,突然就被ann敲开了办公室的门:“boss,
萧迟将ann嘴里吉祥物三个字逼回去后,满意地收回了目光。然后下一刻猛地站起来:“什么?!”
ann死鱼眼看着他,不打算复述。
萧迟瞪大眼睛看过来,大眼瞪小眼。
ann继续道:“保安室说,夫人要练车。”
萧迟一脸蒙比的冲她挥挥手,然后想了半天,突然想起一茬。
练车!考驾照!
手下动作迅速地拨过去。
两声过后,司然接通电话,语气雀跃自然:“萧大哥,我开走你的车啦,晚上来接你!”
萧迟嘴角猛地抽了两下:“别!不用啊,你在外面练着,自己小心点,早点回家。”一肚子命令人赶紧把车开回来,老老实实等着的话彻彻底底憋了回去。
媳妇那么厉害,却那么听他的话,就这点人生爱好,他舍不得剥夺。
随后默默为司然未来的驾校教练点了个蜡。
转天,在司然软磨硬泡下,萧迟带着司然去找了驾校报名。特意还托了熟人,找了个比较好说话好拉关系的教练。
“王教练,然然不是初学者,技术挺好的。到时候考试您也不用跟着,跟其他车在后面盯着,差不多给过了就成。”萧迟琢磨着,在后面跟着总不会把人晃悠晕了吧。到时候考试把教练考官给开晕了,那肯定过不了啊!
之后的事情萧迟也控制不了,主要是分公司开业的事情让他抽不开身,就算想要跟着去也有心无力。
于是当某天王教练心血来潮把司然叫过来想考验一下车技的时候,正巧另一个教练也在场。
教练姓石,性子有点古板,但是人绝对是没话说的。只要不太过分的,都耐心的教,手把手教学,还从不搞那些弯弯绕绕的东西。平时他们这些年轻的收个好处,只要别太过分,也不会多说什么。唯一不好的是,这人一旦认真起来,那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坏就坏在司然长着一张娃娃脸,往那一堆驾校生里一站,跟个未成年似的,一眼就被石教练看到了。
“喂!那谁!说你呢,你成年了么,就来考驾照?”石教练一脸不满地看着司然,一副要查身份证的样子。
王教练捏了把汗:“石哥,这位是上头托人照看的,您就别多管了。”
石教练一脸不赞同:“怎么说话呢!不管是谁让照看的,也不能胡来啊。这一看就是个高中生,考什么驾照。别说出了事别人怎么办,小小孩子考驾照不就是为了耍帅泡妞么,晚两年也不碍事。这要是出了事,还是自家人伤心。”
王教练知道这个理,但是警察局局长发过话要照料的人,他能多说么。调解了半天,还是不见成效,只能无奈地捏着汗让司然把身份证拿出来。探脑袋看了一眼,二十一,还好还好,至少成年了。
石教练犹疑地看看司然,又看看身份证,还是有点不信的样子。刚想开口让司然上车试试,天立马压了下来,转眼倾盆大雨落下。
于是一场考校安然避过。
全程下来王教练承受的惊险司然完全没有感觉,只觉得今天不能练车有点遗憾。
之后,司然接了个大案子,一直没有空过来练车,直到笔试才露了个面。
石教练像是盯上司然了,还专门找出司然的卷子瞧了瞧,发现答得非常好。
果然是高中生,这种死背硬记的考试果然能考好。
石教练十分坚持自己的想法。
一周后,路考。
王教练刚准备上后面的车跟着司然走,就见石教练走过来,板着脸和司然说了几句话,随后坐进副驾驶。
王教练心里一咯噔,立马给萧迟打了电话说明原委。
萧迟在那头沉默半晌,默默开口:“你们那……有晕车药么?”
王教练一头雾水:“啥?”
萧迟顿了顿:“没什么。”然后挂掉了电话,不小心在文件上画了根蜡烛。
没得到家长认可,王教练也不知道该怎么阻止,只能破罐子破摔地上了车,做好了下回再帮人家小孩过的准备。结果刚坐稳,牵头的车就猛地往前一窜,转眼没了影子。
王教练和车上的其余学员一脸‘卧槽’表情。
这拓麻是汽车还是□□?用飞的?
十分钟后,石教练爬下了副驾驶。
两周后,司然拿到了驾照。同天,石教练辞职。
从此以后,司然成了驾校一霸,照片被贴在公告栏,留给后人瞻仰。
——第一个把教练吓吐了的学员。
对此,段思坤面瘫着脸发表意见。
“我弟不应该考驾照,应该考飞行员执照,然后去开战斗机。就这种架势,不把对方吓尿誓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