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如何去赢?
不出意外的,他败了,手中的剑飞下了擂台,他的身上破烂不堪,皆是刀锋割裂的口子。
凤凰松了一口气,似乎在庆幸,终于结束了。
结束了?他的眼眸暗光一闪,袖中掉落出一样东西来。
凤凰刚要下擂台,竟突然感受到有杀气袭来,她利落的一个转身,魏无双使出的暗器,竟落在了远处的木桩之上。
凤凰这才转过头去,看着他,“魏无双,输了就是输了,偷袭也不是什么本事。”
他的眼中露出嗜血的恨意,“你为什么处处和我作对?若是你并非如此多管闲事,或许我还会带着对你的欣赏,不愿和你撕破脸。”
盟主这时候站起身,看着木桩上面的暗器,惊讶道,“那暗器……”
仔细一看,那暗器不就是当初杀害蛇娘和屠龙勇士的兵器吗?
难怪……难怪啊,所有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这魏无双,当真从一开始便包藏祸心。
盟主发怒道,“来人,将魏无双拿下,他便是杀害屠龙勇士和蛇娘的凶手!”
这些江湖中人不敢怠慢,纷纷上前围住了他,将出路堵住,水泄不通,魏无双方才大意,如今反应过来,自己竟情急之下,犯了这样低劣的错来。
“都是因为你……若不是你,这盟主之位,便是我的了!什么聂氏,什么盟主!什么江湖!我都要狠狠得踩在脚下!”
“黄秋葵!你的命,我会拿下,我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我会让你后悔,当年你所做的一切!”
盟主眼中带着讶异,他不明白魏无双为何会对他那样怨恨。
是,盟主的名字,便叫做黄秋葵,可那是未出名之前,在江湖上他名不见经传之时的真名,如今,他已经改成了黄清秋,可是,这分明小了他许多的年轻公子,怎会知道他的名号?
难道……他没敢随便开口,便静静打量魏无双。
“哈哈哈,你没有想到吧?黄秋葵,这世上,还会存下一个孽种,知道你所有犯下的一切!”
凤凰也着急,收了手上的荷花剑,将剑鞘擦拭干净,将剑入鞘,便在众人之前,看着好戏了。
“拿,拿下他!这人是要动摇军心,不可相信。”
盟主突然开口,众人正要上前去拿他,聂沅生却开口,“且慢,让他说完剩下的话。”
盟主这是唯一一次,凤凰竟看出他又不安的神色。
魏无双突然仰天长笑起来,半晌才开口,可一身的狼狈,却让他看起来着实可怜,“你不记得了?我便是你二十年前所生的孽种,黄无双啊,你想让我将来天下无双,想要让我名扬天下,你忘了吗?”
盟主突然如临大敌一般,后退了两步,“不……你撒谎。”他不能接受一般,更不敢相信。
“你怕了?你竟还会怕?黄秋葵,你当年为了江湖地位,为了一举成名,为了出人头地,想要拜唐宗门掌门为师,可却被阻拦在山门外,你为此而心怀不甘,勾引了唐宗门掌门的千金,杀害了我和我的母亲,隐瞒一
切,才得到了今天的地位。”
盟主的脸色变得苍白起来,“你,你撒谎!魏无双!你究竟是什么身份?”
“我便是那个侥幸没有死去的,你的儿子,好在你派来的杀手,不知我的相貌,误将家中寄养的七岁堂弟杀害,你那时已经两年未曾回家,不知堂弟存在,而我,躲在床下一整夜,那两个刺客顺手偷盗,闲谈之时,竟说出你的嘱托。”
“堂弟是西域将军的私生子,他的母亲突然暴毙,仆人为了隐瞒他的身份,便留在我的家中看护,我讨饭,摸爬滚打度过了一年,拿着堂弟身上的玉佩,去西域将军府冒认了身份,之后,便被托付西域魏门,成了魏门之子,如今拥有的一切,都是曾经,我的堂弟的,而我,是苟活至今,带着血仇的黄无双!”
盟主良久说不出话来,的确,这些事情,都是他所为,魏无双说的……一丁点都没有错……
他的夫人五年前暴毙,未曾给他留下一儿半女,他时常幻想,若是当年未曾杀害黄无双便好了,如今好歹还有人送终养老。
可一切,都是自己的孽,再怨不得别人,那阵子,为了赢天下盟主之位,他无暇续弦,况且师傅,也定不会允许。
他摇头,“你说的是谎言,来人!快把他拿下!”
凤凰也看出这件事情不简单,所有人议论纷纷,魏无双又大笑着,说道,“若不是聂氏为天下人排的名英榜,要不是为了那一榜之名,你何苦会如此心狠手辣?为了江湖地位,为了聂氏的声势浩大,你竟做的出这样的事,不光如此,你还亲手,杀了自己的师傅。”
所有人又唏嘘不已,盟主大吼道,“来人!快将他拿下!”
他的浑身发抖,竟不知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