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初阳眼疾手快,看到之后赶紧一个转身,将士兵从敌方追赶他的士兵手中救了出来。
“十三公主,末将没能想到在有生之年还能再见到你。”这位士兵的身上沾满了鲜血。但是他还是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强打着精神对着段云飞行了个礼,断断续续的和她说着话,“公主,我们等了整整一晚上,你们终于回来了。”
“免礼。”段云飞从马上一跃而下,走到这位士兵的面前着急的问道:“你快点告诉本宫,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为什么会受伤如此严重?”
“公主,是金帐汗国的人马,是他们偷袭了我们的军营。”这位士兵上气不接下气的说着话,几乎快要倒下身去,但他还是强撑着答着段云飞是话。“昨天夜里,金帐汗国的军队忽然偷
袭我们的营帐,我们没有防备,只得仓皇应战,奈何他们人数众多,我们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如今军中的物资被他们搬去了大半,留守军营的士兵也大多被他们杀死。”
“怎么会这样?”听到受伤士兵的禀报,段云飞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些。“金帐汗国的士兵中了瘟疫,不得已才撤离了自己的营地。他们的士气尚未恢复,又怎会如此贸然前来偷袭我们的营地。”
段云飞自言自语的思索着,旁边前来禀报的士兵继续对着她说道:“公主,那些士兵兵强马壮,根本不像是得了瘟疫。”
“如此一来,当真是古怪。”慕初阳也走上前来,对着面前受伤的士兵说道:“你仔细想想可还发现有什么端倪?”
那士兵犹豫了一下,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赶紧对着段云飞和慕初阳说道:“那些士兵虽然穿着金帐汗国的士兵服饰,但是他们的口音并不像是金帐汗国的人,听他们说话的样子,好像更像是西梁人。”
听到“西梁”的字眼,段云飞心中的怒火一下子燃烧起来。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她这才想明白修衡的计
策。
修衡蓄意挑起两国的争斗,先借着晋国的士兵削弱金帐汗国的势力。而后又说服金帐汗国的可汗,答应出兵帮助金帐汗国打败晋国。表面上看起来是为金帐汗国报仇,实际上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可惜金帐汗国的可汗此时必然在气头上,一心只想着报复晋国,哪有心思坐下来仔细的算算这笔账呢。
段云飞苦笑了一声,眼睛也变得氤氲起来。
修衡,你问我有没有后悔当年救了你。
我现在告诉你,我后悔了。可是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
“公主,这可怎么办才好?”张副将走上前来,对着段云飞问道。
段云飞思忖了一下,示意大军向后退去。“大军刚刚经过激战,此刻实在不宜应战,不如先向后退去,休整一下再说。”
段云飞说着话,命令大军向后退去。
只是还没等她把话说完,身后的士兵便指着前方的营帐大声喊道:“不好了不好了,敌军冲过来了。”
段云飞朝着前方望去,看到黑压压的敌军朝着他们奔驰而来。
她看得分明,为首的正是西梁的太子修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