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云飞强忍着头疼和心中的难过,对着大夫问道:“这该如何是好?”
“这种病状异常罕见,微臣有生之年也只见过一次,所以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行军大夫对着段云飞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有些难看。“如今微臣只能为慕小王爷开个方子,帮助他平定心绪。公主还是早日送慕小王爷回京,京中的御医医术高超,或许帮助幕小王爷恢复记忆。”
站在段云飞面前的大夫一边说着话,一跪下身来对着段云飞行了个礼,对着段云飞拱手说道:“微臣医术太过浅薄,实在救不了慕小王爷。还请公主恕罪。”
段云飞心中虽然着急,但还是将面前的大夫扶起身来。这些日子慕初阳一直病着,军中的大夫更是劳累不已。
她轻轻的摆了摆手。“大夫不必自
责,还是早点下去休息吧。”
听到段云飞的话,行军大夫正要离开,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转过身来对着段云飞说道:“公主,此病原本就是患病之人受到了惊吓或打击才会导致,所以烦请公主多与慕小王爷说说话,或许会有助于他恢复。”
段云飞看着窗外慵懒的阳光,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
慕初阳已经睡了过去,段云飞在他的身边坐下来,取了被褥帮他盖在肩上。
“慕初阳,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以为我们早就成了彼此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可是你怎么能说忘记就忘记呢?”
“慕初阳,为了拿到解药,我亲自跑去了西梁的军营,挟持了修衡,我是冒着九死一生的风险才将你救回来的。”
今日的西北有着难得的好天气,只有微风在营帐外打着旋儿,有气无力的吹着满地的黄沙。
段云飞坐在一边絮絮叨叨的说着,眼睛变得氤氲起来,语气里也带着哭腔。
“罢了。”段云飞伸出手来轻轻的擦了擦自己的眼角,勉强着笑了一下说道:“只要你能好好的活着,忘记了便忘记了,大不了我们重新认识一遍就好。总之余生
那么长,难道还会害怕你不认识我。”
段云飞还没把话说完,慕初阳便一下子翻身坐起,用一只胳膊紧紧的将段云飞抱在怀里。
段云飞愣愣的看着慕初阳,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
慕初阳将自己的头埋在段云飞的脖颈,低声对着段云飞说道:“十三,对不起,是我骗了你,你为我做了这么多的事情,我不该惹你这样难过的。”
段云飞这才明白过来刚刚慕初阳是在和自己开玩笑,一下子火冒三丈,一把将慕初阳推开。
段云飞伸出手来指着慕初阳,眼睛有些红肿,却瞪得像铜铃一样大。她咬了咬牙,恶狠狠的对着慕初阳问道:“原来你是在骗我,你根本就没有失忆。”
慕初阳嬉皮笑脸的看着段云飞,对着她眨了眨眼睛说道:“我昏迷这么久,如今好不容易醒来看到你,一时兴起,便想着捉弄你一下,没想到你竟然当了真。”
“你无耻!”段云飞一下子涨红了脸,猝不及防的抛出手中的袖箭,对着慕初阳射去。
还好慕初阳反应灵敏,一下子躲了过去。他瞪着眼睛看着段云飞,对着她大喊道:“小十三,你这是谋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