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帝话犹如一颗颗钢针,一下子扎在段云飞的心上。
段云飞的整个人有些颤抖,她抬起头来看了宇文帝一眼,不由的苦笑了一声。“父皇可相信这些话?”
宇文帝看出段云飞的神情有些不对,但是今日当着众位大臣的面,她身为公主,必须要给朝中众人一个解释。否则日后流言纷纷,还不知道会扯出什么乱子来。
宇文帝看了段云飞一眼,不知为何,一句话也说不上来。段云飞与这宫里的其他公主不一样,她是宇文帝从小看着长大的,宇文帝一向觉得自己是最了解
十三公主的人。
可是如今她就跪在这大殿之下,眼神复杂,里面有太多自己看不懂的地方。
宇文帝犹豫了半晌,这才对着段云飞点了点头说道:“朕自然相信你,可是你今日必须要给朝中大臣一个解释。不然就算是朕相信你,你又如何让朝中的诸位大臣信服,如何让天下的百姓信服。”
宇文帝说着话,段云飞脸上的表情更加复杂。她跪在大殿之下,第一次有了一种失魂落魄的感觉。
他一向最心疼段云飞,不管她做什么事情都会原谅她。今日看着段云飞被自己逼成这个样子,心中也不由的痛了一下。宇文帝微微闭上了眼睛,不愿意再朝着殿下看去,因为大殿之下跪的人毕竟自己最疼爱的女儿,是自己的小十三。
段云飞犹豫了一会儿,这才对着宇文帝点了点头。她一字一句的说着话,语气不由的有些哽咽。“既然父皇让我给诸位大臣一个解释,那我便在此给各位一个解释。”
段云飞一边说着话,一边抬起头来看了宇文帝一眼,这才慢慢的对着宇文帝说道:“前天夜里,修宇小王爷突发恶疾,连夜写信告
诉儿臣,需要立即回国诊治,不能再继续出使晋国。儿臣虽然相信修宇小王爷的为人,自知他不会骗我,但是心中仍有疑虑,所以昨天上午,儿臣便跟随慕小王爷一同前往莱阳客栈看望修宇小王爷。”
“到达客栈后,小王爷的确重病不起,本宫这才知道他们所言非虚,可是我却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心中实在是有些愧疚。所以我才将自己的玉牌交给修宇小王爷,让他以备不时之需。”段云飞说着话,缓缓得喘了一口气,而后对着朝着的诸位大臣继续说道:“我赠修宇小王爷玉牌,全然是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不料却被有心之人当作是勾结谋私的恶意举动。”
段云飞一边说着话,一边朝着身后看去。宫里的大臣们纷纷低下头去,不敢抬起头来看段云飞的眼睛。
“原来是如此。”宇文帝点了点头,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对着段云飞点了点头说道:“看来是朕误会你了,快起来吧。”
“不敢。”段云飞对着宇文帝行了个礼,低下头来对着宇文帝说道:“若是父皇没有什么别的吩咐,那儿臣就先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