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副将在营帐中走来走去,看着邬善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反而更加紧张起来,忍不住走到邬善的面前问道:“邬将军,这消息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到?”
邬善却依旧沉稳,对着张副将笑了笑,而后摆了摆手说道:“张将军稍安勿躁,随我在这里等上一等,估计就在这么一时三刻了。”
营帐外的火把一整夜的亮着,邬善营帐中的烛灯也不停的摇曳。夜色已深,
巡逻的士兵丝毫不敢怠慢,生怕出了什么差错。邬善正与张副将说着话,营帐外忽然传来了信鸽的咕咕声。
张副将尚是眉头紧皱,面色紧张的看着邬善。邬善朝着营帐外看了一眼,脸上浮现出一丝淡淡的喜悦,回过头来对着张副将点了点头。“到了!”
张副将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走到营帐外将落在门口的信鸽抱进帐中,小心翼翼的取下信鸽腿上的信笺,还不忘摸了摸信鸽的翅羽,自言自语的说道:“小家伙,辛苦你了。”
邬善缓缓的站起身来,看着张副将一脸兴奋的样子,不由的笑了一下。张副将虽然是个军旅粗人,可是有时候却仔细的紧,他一脸慈爱看着信鸽的样子,让邬善实在是有些想笑。
张副将倒是没有察觉有什么不对,赶紧将信笺递到邬善的面前,恭恭敬敬的说道:“请邬将军过目。”
军令如山,张副将虽然比邬善年长许多,但是邬善毕竟是一军主帅,无人敢对他不敬。
看着张副将手中小小的信笺,邬善轻轻的点了点头,这才自然的接过手来,麻利的打开仔细看着其中
的内容。
“邬将军,这信中究竟都说了些什么?”张副将站在一边有些着急。
邬善仔细的看了看,这才缓缓的舒了一口气。他的目光有些飘闪,朝着营帐外看去,而后自言自语的说道:“我就说为何西南会匆匆派人来降,原来是这么回事。”
“可是发生了什么要紧的事情?”张副将依旧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着急的在一边问道。
邬善回过头来看了看张副将,这才对着他说道:“我军的密探在信中说道,西南军营中爆发了瘟疫,疫情来势汹汹,许多将士们都病倒了,就连京中的太医都被派到了军中帮助军医诊治,可是依旧无济于事。也正是因此,他们才临时决定派人前来投降议和。”
听到邬善这样说,张副将才明白的点了点头。“原来是如此,敌方爆发了瘟疫,将士们的战斗力必然被削减,继续想要与我军一教高下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他们在此刻派人前来议和,也不失为是一种明智的选择。”
消息已经确认,看来敌军投降之事也不会是假的了。
一想到这里,邬善也微微的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