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帝自然也看得出来慕初阳的不适应,懒洋洋的伸出手来对着他摆了摆说道:“好了,既然差事已经办好了,你也不必在这里给朕立规矩了。时辰还早,想必你还没有用过午膳,现在去红鸾院里或许还赶得上,赶紧去吧。”
听到宇文帝的话,慕初阳不由的松了一口气。赶紧对着宇文帝行了个礼,这便打算退下去。
他正要离开,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赶紧又回过身来对着宇文帝说道:“皇上,和谈结束之后,邬善将军便可以班师回朝了。他已经在西南驻扎了整整四个月,还望皇上早日召他回来。”
“你若是不说,朕当真要将这件事
情忘了。”听了慕初阳的话,宇文帝伸出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赶紧对着慕初阳点了点头。“邬善的年纪比你还要小一些,不知不觉间,竟然已经离京这么长日子了,想来邬老将军也想念这宝贝孙儿了。朕这就下诏,等到和谈结束,便将邬善召回来好好休整一番。”
听到宇文帝这样说,慕初阳才放下心来,对着宇文帝点了点头。
他来参见皇上之前,段云飞对着他千叮咛万嘱咐,生怕他忘记了此事。“我父皇如今年纪大了,常常不记得事情。你若是不借机提醒他一下,我那可怜的表弟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回京。所以你可千万不能忘了这件事情啊。”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一定不会忘记的。”慕初阳信誓旦旦的对段云飞说的话,可千万不能食了言。
看到宇文帝想起这件事情,慕初阳从对着宇文帝行了个礼,放心的退了下去。
此时西南的形势已经渐渐明朗,邬善命令将士们原地驻扎,等待朝中的命令。
除此之外,他还带领着部分将士们帮助官府为附近的百姓们分发官盐,让西南的百姓都能领到朝
廷的食盐。
“邬将军,在这里站了这么久一定累了吧,赶紧喝口水坐下来歇息一会儿吧。”刘刺史过来端了杯水递到邬善的面前,一脸诚恳的对着邬善说道。
邬善见状连忙摆了摆手,对着刘刺史笑了笑说道:“刺史大人不必如此客气。”
“邬将军整日帮着我们发放食盐,从早站到晚上,比府衙中的捕快还要辛苦,若是连口水都不肯喝,当真是要折煞下官了。”
看到刘刺史如此坚持,邬善也不好再继续推辞,只得喝了一口水,随着刘刺史在一边稍作休息。
“邬善将军年纪轻轻,竟然如此尽职尽责,实在是让下官敬佩。”刘刺史对着邬善笑了笑,不由的拱了拱手笑着说道。
听到刘刺史这样说,邬善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他伸出手来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对着刘刺史笑了笑说道:“自幼祖父便教导我要为国为民,立身立命。不管身在何处,我从来不敢忘记这句话。就好像祖父永远在看着我一样。”
邬善一边说着话,一边朝着东北的方向望去。他虽然意志坚韧,却毕竟年岁不大,四个月的煎熬和刀光剑影,他的心中实在是太过想念京城的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