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谬赞,末将愧不敢当。”邬善见状赶紧弯下腰来,对着宇文帝行了个礼。
宇文帝同邬善说过话后,不由的伸了个
懒腰,而后对着邬善摆了摆手说道:“好了,时间也不早了,你们几个想必也有很多话要说,便先退下吧。”
他们从大殿之中退了出来,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他们一行三人一边说着话,一边朝着宫殿外走去。
今日邬善回到京城,段云飞的心中实在是有些欢喜。她的话多了许多,不停的对邬善说着这段时间以来宫城中发生的事情,生怕漏掉了什么重要的细节。
邬善对这些并不感兴趣,他只是笑着听段云飞说着话,等到他把话说完,邬善便认真的抬起头来看段云飞一眼,伸出手来拍一拍她的肩膀,低声对着段云飞问道:“姐姐,这段时间以来我不在宫中,你过得可好。皇后娘娘可曾难为过你?”
皇后娘娘一向不喜欢段云飞,这是整个宫城之中都知道的事情,也正是因此,皇后做事反而变得更加肆无忌惮起来。段云飞的性子太过刚硬,很容易便会落入皇后的算计之中。所以邬善离京之后,最担忧的事情就是皇后娘娘在暗中算计段云飞。
邬善这几个月远在西南,因为公事曾与慕初阳有过联系。每次到了信笺最
后,邬善都会叮嘱慕初阳,让他小心皇后娘娘,避免段云飞进了皇后的圈套。
这些都是段云飞所不知道的,她丝毫不曾知晓,在每一个平淡的日子里,都曾被别人这样认真的爱着。
听到邬善的话,段云飞不由的撇了撇嘴,这才对着邬善说道:“你放心吧,皇后虽然不喜欢我,但是她并非砧板,我也不是她的鱼肉,所以她也不能拿我怎么样的。”
看着段云飞一脸得意的样子,邬善不由的笑了笑,他没有答话,只是对着段云飞点了点头。
段云飞看了邬善一眼,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赶紧对着邬善说道:“邬善,几日前我去看过外公了,他很想念你,你如今好不容易回来了,便赶紧回家去多陪陪他老人家吧。”
听到段云飞的话,邬善点了点头,抬起头来看着段云飞,过了半晌才继续对着她说道:“姐姐,这段时间我不在京城中,多谢你对邬府的照顾,也多谢你对祖父他老人家的照顾。如今我既然回到了京城,便一定会在家里好好孝敬祖父他老人家的,您便不用担心了。”
邬善说着话,段云飞才微微对着他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