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衡屏退了左右,大殿之上只剩下他们三个人,安静的连呼吸声都能够听得一清二楚。
修煌自然明白修衡的意思,赶紧跪下身来对着修衡行了个说道:“皇上严重了,并非是臣弟心中记挂着自己的夫人,实在是皇上的马并没有什么大碍,臣弟前去小小的调治了一下,他便雄姿英发,实在不用臣弟继续留在马场,这才着急着回来赴命。”
听到修煌这样说,修衡的心中不由的有些惊讶。
他抬起头来看了修煌一眼,想着他也没有胆量犯这欺君之罪,用力顿了一下,继续对着修煌问道:“朕的宝马已经有半个月不肯好好吃东西,朕的心中也是十分担忧。没想到今日你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倒是让朕有些不解。”
修煌站在殿下,一句话也不说,静静的听着修衡的声音。
“既然如此,那么朕倒是想知道,这马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么多天都会是这样病殃殃的模样呢?”修衡抬起头来,神情严肃的对着修煌说道,心中想看出他又能找出怎样的说辞来。
听到修衡这样说,修煌赶紧上前走了一步,微微欠身对着修衡说道:“皇兄
有所不知,这匹宝马一直闷闷不乐,不肯好好进食,并非是它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只是那宝马的马掌钉不好,钉子不小心扎进了宝马的后蹄中,导致宝马的后蹄流脓,所以才会如此。”
“竟是如此?”修衡有些惊讶,十分懊恼的对着修煌抱怨道:“这群不尽心的奴才,让他们用心饲养朕的汗血宝马,他们竟然粗心大意到这种地步,实在是该打。”
修煌见状赶紧对着修衡拱了拱手,着急的对着修衡说道:“皇兄千万不必动怒,这些马场上的奴才们的确是在用心饲养宝马,只是他们不曾见过这种情况,所以自然也就找不到病因了。而且臣弟刚刚已经帮宝马将它蹄上的马掌钉取下,吩咐人换了新的过来,不会有事了。”
左媛在一旁看着他们二人的样子,不由得有些想笑。
明明是骨肉至亲,竟然有一天会走到这个地步,这皇家的孩子实在是不好做。
说到这里,左媛不由的又想起远在千里之外的段云飞来,若是这样说,段云飞实在是太过幸运。从一生出来便得到了父皇极大的宠爱,还有兄长们的爱护,什么苦难都没有经受过
。又寻得良人,过完自己极尽荣华的一生。
“也不知道云飞这些日子在京城中过得好不好,不知道她有没有收到我的信。”左媛在心中暗暗的想着,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她一个人低着头,忽然听到了修衡的话,立刻警觉的抬起头来。
“既然如今宝马的病因已经找到,那么朕也就放心了,时辰也不早了,你们赶紧去看望淑太妃吧,若是再晚一些,恐怕她老人家要着急了。”修衡对着他们两个人摆了摆手,示意让他们离开。
如今修衡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也就不必让他们继续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