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善,你放心,有我留在京中,一定会好好打理府上的事务的,你不用担心。”段云飞伸出手来拍了拍邬善的肩膀,不由的抽泣了一下。
邬善的嘴角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来,而后对着段云飞重重的点了点头。
宇文帝得知这件事情的时候,心中也是惊讶万分。
他坐在大殿之上,沉默了许久,这才对着邬善问道:“邬善,邬老将军的遗骨尚未入土为安,你是邬老将军唯一的孙儿,你当真想好了?要在此时带兵出征,平定西南之乱。”
邬善将素娟孝服衬在铠甲之内,跪在宇文帝的面前,
重重的叩了一个头,对着宇文帝说道:“皇上,末将是皇上亲封的西南将军,镇守西南是末将的职责,如今西南有难,末将岂能畏首畏尾躲在京城不肯离开。”
他一边说着话,不由的顿了一下,这才继续对着宇文帝说道:“就算是祖父在天有灵,得知了这件事情,他也一定会同意我今日所做的决定。相信祖父也一定会保佑他的孙儿,一定可以打赢这场仗。所以恳请皇上恩准我回西南。”
邬善跪在大殿之上说着话,宇文帝不由的握了握自己的拳头,站起身来对着邬善摆了摆手,大声喊了一声“好!”
“果然是邬家的好男儿,有你祖父当年的骁勇和魄力。”宇文帝有些激动,挥了挥手示意邬善站起身来,这才继续对着邬善说道:“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么朕就封你为西南骁骑将军,带兵平定此次内乱。”
“多谢皇上!”宇文帝的话音刚落,邬善便跪在地上对着宇文帝行了个礼。
宇文帝这才微微坐下身来,继续对着邬善说道:“既然你远去西南,那么京城之中的事情便不需要你操心,朕会命礼部好好操办邬
老将军的后事,绝对不会辜负了老将军的在天之灵。”
邬善跪在地上,一时间泣不成声,对着宇文帝断断续续的说道:“多谢皇上。”
段云飞也站在一旁,见状赶紧走过去将邬善扶起身来,整个人的心都揪成了一团。
她从小和邬善一起长大,不管邬善有什么样的心事,都一定会告诉她的。所以也只有她 的心里最清楚,邬善此时的内心该是多么的痛苦。可是他不可以,他是西南的将军,如今西南出了事情,他义不容辞。
军情紧急,邬善收拾好了东西便准备动身离京。段云飞给他准备了一些碎银子,将他送到城楼之下,不忘叮嘱着他说道:“这包袱中都是些你能用得上的东西,从这里到西南,也要走上两三日的路程,你一定要多多保重,记得写信给我。”
邬善点了点头,正打算骑着快马离开,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继续对着段云飞说道:“姐姐,京城之中的事情便要交给你了,弟弟不胜感激。”
段云飞没有答话,只是对着他点了点头,看着他离开。
邬善骑着马离开,段云飞的眼睛渐渐变得雾蒙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