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初阳也是觉得能出什么事情啊,反正现在天下太平,西南也一切都好,自己身边的这些朋友也一直都在自己的身边,能有什么事情让大家恼火的。
“当真是这样吗?当真是我绣了太久,所以眼睛有一些花了,不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要是真出了事情,你要是瞒着我的话,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段云飞威胁着慕初阳,因为她担心慕初阳有些什
么事情,如果瞒着自己,不让自己知道的话,那自己心里一定非常的痛苦,尤其是自己身边最亲近的好朋友。
“这话让你说的,我哪有什么事情敢瞒着你呀,当然是有什么就跟你说什么了,不过咱们府中最近是真的没有什么事情,应该是你又要当母亲了,所以心里就有一些紧张了吧,再加上绣了一天了,所以眼睛就有一些疲劳,才会出现这样的幻想。”
慕初阳是觉得应该是因为段云飞又要当了母亲,心里就有多多少少的有一些紧张,再加上最近学的东西比较多所以身体上就有一些乏累了,才会出现这样的现象。
“大概就是你说的那样吧,不过这几日倒是想着与邬善写写信了,也不知道他那边的状况什么样,他什么时候能回来呀?说不定就是假的?”
段云飞把自己心目当中的想法,与慕初阳分享,慕初阳也感叹时间过得很快呀,这一转眼的功夫,邬善都出去多久了,也是有段日子没有与他写信了,定是要写封信给他,问问他的近况是什么样的。
“谁说不是呢,自打这小子又回去之后,再没
有与我们来过信,道是真的要写封信,问问他这镜框是什么样子的了,有没有考虑自己的终身大事,天天在家里跟着他操心。”
慕初阳这一点的想法和段云飞是一样的,虽然段云飞是自己的夫人,但是邬善也是自打小与自己共同长大的好朋友。彼此之间有太多的回忆,也有了很坚实的情感积淀。
“择日不如撞人,反正现在我也已经是学不进去了,莫不如现在就去书房写封信,问问邬善最近过得怎么样,马上派人快马加鞭的赶过去,将这封信给他,在将信带回来,要不然我实在是不放心。这心里空唠唠的,定是出了什么事情。”
段云飞做事情就是风风火火的,之前慕初阳也是领略过的了,如果这一次他再反应对段云飞的话,恐怕对非又要生气了,这个时候自己还是不要惹她,一切都要顺着她的意思,她想要做什么就让她去做。
“好好,这件事情听你的,咱们一定要问一问了,这小子出去之后再也没有来过信息,如果没有与咱们写信就罢了,他还没有给邬老将军写信,邬老将军有多担心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