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必须要问个清楚,否则一旦巧姐被抬为妾侍,李琼琚就不是为自己找了个帮手,而是找了个仇家。
巧姐像是早就料到了李琼琚会有此一问,不用说,君生必然是教过她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她神色诚恳道:“不适没有怨过,可是后来也就想清楚了,小姐并没有做什么伤害我们母子的事情,甚至还给了我去留的选择权利,我们一家人都感激小姐,也请小姐放心,这是我们自己的选择,无论以后结果如何,都不会去抱怨他人。”
这些话让人听着格外的舒心,李琼琚笑了笑,也给人的嘴里放了一颗定心丸,“你只管放心,这李府有我一日,
就会保你们母子周全一日,以后的日子,还需互相扶持才好。”
巧姐没有说话,也没有千恩万谢,她只是小心的向着李琼琚福了福身子,李琼琚便知道,千言万语,皆在这一福之中,也算是两人已经结成联盟了。
当天夜里,李琼琚就往前院递了话。李琼辉心照不宣的如约而至,李琼琚陪着,“最近又得了一件稀罕玩意,前几日听说爹爹竟也在派人打听,今日女儿便忍痛割爱,将此物送给爹爹了吧。”
李琼琚话音一落,李琼辉的脸上已经喜不自胜起来。连声道:“好女儿,不愧是爹爹的好女儿!”
李琼琚只是笑,手上也没闲着,给李琼辉斟了一杯酒,李琼辉有些忍耐不住,拿眼睛在房间里四处的看着,“琼琚,这……”
李琼琚知道他是想问巧姐,便笑着打趣道:“爹爹急什么,我既然许给你了,还会反悔不成?”李琼辉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伸手将面前的杯子握紧,仰起脖子来一饮而尽,李琼琚敏锐的观察到李琼辉的心思始终不在这美酒上,也就拍了拍手,有一道人影轻轻的从屏风后闪过,行走间似乎是带
着一种幽香。
李琼辉闻到这种香味,几近落泪,因为这香味,实在太像当初玉娘身上的香味,其实李琼琚只是找来了当初玉娘常用的一种胭脂,其中再混入淡淡的药香,做出来的问道竟然真的和玉娘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不仅是李琼辉,就连李琼琚闻了也有一些怀念,可是她清楚的知道斯人已逝。
活在梦中的是李琼辉。他朦胧着双眼站起来走向巧姐。刚刚喝的酒仿仿佛是上头了,朦胧的灯光下,他看向站在屏风后的那个人,就如自己梦里的玉娘一模一样。
“玉娘……”
李琼辉缓缓的伸出手,想要摸一摸玉娘的脸颊,不知道为什么,巧姐看着那双深情的眼睛,并不觉得冒犯与害怕,她笔直的站着,任男人粗糙的手掌落在自己身上。她知道,这个男人的眼中只有相思,没有私欲。
而这些看在李琼琚的眼中都是一样的。反正就是她老爹打着回忆自己母亲的旗号又找了另外一个女人,她冷笑一声,不准备打扰房间里的这对男女,出去的时候还轻轻的带上了房门,甫一出门就撞上夜空中挂着的一轮明月,皎洁无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