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啊,怎么了?”
翠儿弯下身子,笑着摸了摸君生的头,君生却眨着眼睛问向她,“小姐是不是不见了?”翠儿的脸色有一瞬间的不自然,笑容僵在唇边,“你都听到了什
么?”
君生依旧甜甜的笑着,从身后拿出一张白色的帕子来,上面隐约可见血迹,一笔一划,像是在写着什么看不懂的文字。
“这是?”
翠儿皱眉看着,直觉的这不像是她近日学到的正常文字,根本看不出在写的什么。
“这帕子是小姐的没错吧,这是今天我晨起的时候捡到的,后来那个凶巴巴的女人就过来闹了,我就赶紧收了起来,没叫别人瞧见。”
“嗯,做的真棒。”翠儿伸手揉了揉君生的脑袋,又皱着眉头询问道:“那你是否认识这上面的文字?”
翠儿的脸上闪过一抹骄傲,“认识,我还知道这是小姐亲手写的,这个院子里,除了我。就只有小姐会这种文字。”
正是李琼琚亲自传给君生的女书。
“当真,那这帕子上写了什么?”
这么说这帕子就是小姐有意留给她们的线索了!一想到这个,翠儿望向君生的目光中就越发炽热,君生顶着这热切的目光,表情有些古怪的道。
“这上面只有两个字,救命。”
翠儿的连瞬间白了,这就说明,李琼琚的处境怕是十分的不好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且说道李琼琚昨
晚被几个蒙面人扛在肩上一通狂奔,很快她就察觉到四周的环境不对劲了,虽然夜已经深了,但是李琼琚还是敏感的感觉到四周的环境已经变了,她猜测着,自己已经被这群人带出了将军府,至于现在自己在哪,她垂着脑袋,一边在人的奔跑中晕晕沉沉的看着地面上蓬松的野草,一边不断的从手里扔着东西,她扔的东西实在零碎,有时候是自己从头上摘下来的一支簪子,有时候是绞断手链砸下来的一颗颗珠子。
不管怎么样,都确保东西是自己随身携带的,能让到时候追上来的人一眼就认出。
不知道被人扛着走了多久,直到天已经大亮的时候停下。
李琼琚听到其中一个黑衣人犹豫着问道。“这……姑娘,我们爷可是说了,人到手后务必要交到他的手上。”
而李琼安并未带着人去陌亦桑的府上,相反的是,带到了一个城外不知道什么地方的人家,面前是有些寒酸的茅草屋,隔着破旧的门板能闻到一股酸腐味。
一个青年男子抱怨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赌赌赌,你就知道赌,娘给你的钱,全都被你输光了,我拿什么娶媳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