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可说到张总管的痛处了,自己的儿子不能相认,还连儿子的名字也不能决定这可窝囊了,自己没钱没势得到的就是这般。
张总管负手背到身后,也看着塘中的鱼儿在发楞。
张氏见他这样子便知道他心中所想,算一算也一起同床共枕了这么多个夜晚,他身上那有痣哪里有疤,张氏都早已摸得一清二楚了,他什么样张氏也早就知晓。
陌亦寒在他们身后看着拉拉扯扯的二人,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心里逐渐清朗明晰,收起的折扇有意无意的一下下敲打在手心中,通过自己零碎
得到的信息。
似乎……这新入府不久的主母张氏,身份不明就算了,还与琼琚屡次为难。
如今看来,还与这府中的总管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有趣,甚是有趣。
那厢,眼看着池塘边起了寒风,王总管挂念着已经怀了身孕的张氏,连声催促人早些回去,张氏依依不舍的作别了人,二人才偷摸的散去。
在陌亦寒身后,亦是响起了一道脆生生的声音,带着些许的稚气。
“瑞王殿下!”
陌亦寒回头,却是看到君生这个小丫头站在自己身后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当即便觉得迷路的自己,有救了。
君生看了一眼陌亦寒身后满塘子已经开败了的荷花,调侃道:“好好的人不看,倒是跑到这快要结冰的池子里看花来了。”
知道这小丫鬟在调侃自己,陌亦寒也不生气,好脾气的笑着。
“还未找到去看佳人的路,劳烦小姑娘,带个路可好?”
君生自是应允,带着人离开了。
云栖院里传出一声声叫喊,惊起了树枝上鸟,惨叫一声扑扑翅膀飞走了。
刚刚踏进门的君生看着逃离云栖院的鸟说道:“月儿姐姐别叫了!小鸟都
被你杀猪似的鬼叫吓跑了。”
巧姐嘟着高肿的嘴唇一脸无耐的看着吃惊过后已经捂着肚子笑趴在桌上的鲁月,然而李琼琚则是强忍着眼角的笑意,手上的创伤药撒了一桌子。
“怎么了,什么事笑成这样?”陌亦寒跟着走进门看着云栖院里笑成一团的主仆问道。
李琼琚抬头看了一眼陌亦寒愣了愣又接着笑:“没什么就是…哈哈…鲁月这丫头又调皮起来了…”李琼琚完收不住自己的笑,然而巧姐只能幽怨的看着鲁月,试图用眼神给她造成心灵的创伤。
陌亦寒看了半天也没看出哪里好笑,只不过巧姐高肿的嘴唇乍一看还真挺搞笑的,清了清嗓子对着李琼琚问道:“对了,我方才在花园看到府上的夫人和……张总管,大抵他也很喜欢这个还没出生的孩子吧。”
李琼琚眼中的笑意一滞,知道陌亦寒此举是话中有话。看来是这二人在花园中露出了什么马脚,让陌亦寒偷听了去。
其实自己心中未尝不是没有怀疑,只是一直以来,不确定罢了。没想到这个张氏竟然真的如斯大胆,混淆将军府血脉这种大事,她也能做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