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咏静静地站在一边,笑眯眯的等着慧贵妃听完。
一曲唱罢,慧贵妃才微微的睁开眼睛,见着是吴咏来了,便笑了起来,“有空了?”
吴咏笑着,狗腿的点点头,“拖娘娘的福,今日甚的清闲,娘娘几日不见,越发的有国色之姿了。”
听完这一顿马屁,慧贵妃捂嘴笑了起来,眼睛撇了他一眼,笑了起来,“就你嘴巴甜。”
吴咏听了嘿嘿一笑,“奴才说的是实话,娘娘这么美,奴才见了每日都想夸一夸。”
慧贵妃理了理发簪,挑眉看了他一眼,“好了,别贫了,容妃那边怎么样了?”
一想到容妃的肚子,慧贵妃就是眼睛一冷。
吴咏机灵的瞧了一眼四周,周围都离的远,而且都低着头,
不敢往慧贵妃这边看。
他便放心的,俯在慧贵妃的耳边低声说道,“李太医那边去瞧过了,她气血不足无论如何也生不下来了。”
慧贵妃冷哼一声,凉凉的说道,“生不下来就好,容妃仗着自己母家被皇上看重,竟然就敢在本宫面前耀武扬威。哼,也不看自己是什么东西,没了母家我看皇上还去看她几回。”
一想到容妃,慧贵妃就是恨的牙齿痒痒。不过想到容妃很快就得意不起来了,心头的怒火倒是平静了一些。
吴咏转了转眼珠,他记得容妃可是跟着淮安侯府交往颇深啊。容妃的姑姑可是以前嫁去了淮安侯府,两家也算是姻亲。
想到如此,他勾唇冷笑,“娘娘,奴才可是听说了,容家可是一直跟淮安侯府关系密切啊,说不定这容妃娘娘来为难你,这背后难说没有淮安侯府的意思啊,不然容妃怎么胆子那么大。”
淮安侯府?
这是慧贵妃第二次听起吴咏说起来,之前就听他说了这淮安侯府不老实,如今居然跟容妃那小贱人的母家关系密切,看来她要在皇上面前吹吹枕边风,好好治治这容家跟淮安侯府。
慧贵妃眉头一转,望向吴咏,“你继续去瞧着容妃哪里,要是真没保住,再来通知本宫,至于这陆川,本宫知道了,本宫自会好好向皇上夸赞一番。”
吴咏一听,连忙半跪着磕头,“娘娘放心,您吩咐奴才的事奴才一定给您办好,奴才这就去太医院走一趟。”
慧贵妃轻轻点头,便没有再理他了,刚才那首曲子已经唱完,现在上的是戏子们的戏曲,慧贵妃便眯着一双长长勾人的丹凤眼,细细的品味着。
台上的戏子,望着台下的慧贵妃自然是心内紧张,额头上冷汗直冒,生怕唱错了一点,被慧贵妃瞧了出去,那他们怕是难好好的走出这咸福宫了。
咸福宫的戏是唱了一天,而陆河隐这边还没走出去太远,就是又被采荷叫住了。
果然采荷见着主屋离的远了,便开始冷身喝道,“你是怎么照顾公子的,公子腿受伤了,你怎么当差的。”
“就是这么当差的。”陆河隐也是冷着一张脸,面无表情的瞧着采荷,他已经习惯了采荷没事就要找他麻烦。
采荷消停了几天,这会瞧见了他又是跟玲珑出去,自然是又要找他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