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师听完却是有些愕然,心想这人是谁啊,居然还有这般本事,心里对着东升的好奇心又是上升了一些。
东升又是仔细闻了闻这壶里的水后,面色变得严肃了起来,对着他们两个人说道,“这就是昨日里你中的毒。”
军师点了点,有些害怕的指了指这个壶,“就是这个了,喝完以后我就感觉浑身发热,然后就是倒地晕了,要不然陆河回来发现了我,那我岂不是……岂不是……”
岂不是就这样死了,最后这一句军师在心里默默的说道,想到昨日又是一阵后怕,若是昨日里没有被陆河发现,那他此刻说不定是一具冰凉的尸体了,哪里还能再这里看着话本。
这么一想,心里又是一凉,面色发冷的指着这壶水说道,“不知道是谁要害我,居然放在这壶里
,这是料定了我一定会喝才放进去的,看来此人说不定很熟悉我们。”军师终于有了智商,对着这壶水分析了起来。
陆河贤听了军师的分析也是认同的点了点头,然后皱着对着军师说道,“说不定就是院子里的人做的。”陆河贤这么一说完,也是心头发冷,若说是院子里的人做的,那必然是院子里已经有了奸细。
突然陆河贤想起了上次被人救走的女刺客,难道是那帮女刺客背后的人做的?那帮人上次杀他们不成,这次便是派了奸细,往军师水里下毒。
陆河贤能想到的,军师也是自然想到,而军师一想到便是对着陆河贤说了出来,“将军说不定这就是上次那女刺客背后的人派人做的。”
军师一说完,一旁的东升倒是有些疑惑的开口了,望着军师不解的说道,“什么女刺客,你们何时还被刺杀了?”陆河贤刚回来的时候,一直都没有同东升有联系,自然东升是不知道此事的,而此刻军师一说,东升自然是不解。
听着东升这么问,军师也是将之前女刺客刺杀一事简单的更着东升讲了一遍。
刚讲完东升还没有说什么,一旁的陆河贤便是回应着刚才军师说的话,厚重的嗓音沉重的说道,“看来院子里的丫鬟们要查查了。”陆河贤蹙眉想到,因着陆河贤才从塞北回来,陆夫人想着军营里全是男人,所以便是在陆河贤的院子里安排的一帮的女婢们,一个小厮也是没有,而且这些婢女个个都是模样标志。
陆夫人之心不用说,陆河贤也是懂的,只是对着这一帮的没婢陆河贤自然是没什么心思,可是没想到这些婢女之中居然还能出现奸细,这么一想陆河贤的眉头又是皱了皱,想着这件事,便是头痛。
军师听到陆河贤这么说,也是认同的点了点头,这件事必然是跟着那女刺客背后的人有一定的关键,而且说不定就是那帮人做的,可是如今敌人在暗处,他们在明处。
他们连着敌人是谁都不知道,可是敌人如今却在陆河贤的院子里连奸细都安插上了,甚至还差点要了他的命,这么一想心里又是发冷了一些,如今想着实在是有点可怕,这种不知道何时又会出事的感觉,让军师实在是有些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