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片刻一壶酒便已见底,他摇了摇空空的酒壶表情带着点愠怒:“酒呢?”
“公子稍等,酒马上就来!”花絮轻言细语的安慰着陆河贤,但是此刻的陆河贤大脑却出奇的清晰,一点也不受她的魅惑,只
一个眼神那姑娘便被吓得一屁股坐到了地方,她结结巴巴的说道:“酒马……马上来!”
“酒来啦!”这时春楼的龟公及时端着酒来了,解救了被吓到腿软的花絮。
花絮是个惜命的,陆河贤身上一身的煞气,就算长得再正气,明显一看便知道他是个不好找扰的,于是便跟着龟公一起出去了。
门再次打开的时候,进来的又是另一个姑娘了,这姑娘看着陆河贤轻笑道:“妾身听说今日一大早醉春楼酒来个了痴情种,想来便是公子了!”
她的声音有点像刘怡的声音,陆河贤惊喜的抬起头,可是却发现是个陌生人,眼神不由得再次黯淡下去,继续埋头喝酒。
他一边喝,那姑娘一边说,因为这声音有点像刘怡,他便没舍得打断,因为这样就好像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他不敢抬头,怕看到了的人不是刘怡心中会失望。
喝着喝着,陆河贤的眼泪水便如那窗外的雨滴一样,啪嗒啪嗒的落在了桌上,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像陆河贤这样的人即便是摔断了腿也不会流半滴眼泪,可是今日他却控制不住的流出泪水,最后
干脆就趴在桌上哭了出来。
任那姑娘见过千万男子的醉态,也没见过跑到青楼来哭的稀里哗啦的,在他看来哪有什么痴情种,随便找个小架就打着伤心的名号来青楼买醉,再找个姑娘一度春宵,可是这个人在这里哭成这样是个什么意思?
“公子……”
“你别说话!”陆河贤头也不抬的说道,此刻他听到刘怡的声音只想哭的更厉害。
那姑娘被他这么一喝也呆住了,难怪刚刚花絮说这里的是个很凶的人,哭着闹着要换个姑娘进来。
她轻声笑了出来,然后有一下没一下给陆河贤拍着背,直到将他哄睡着。
陆河贤着一下直接睡到了晚上,醒来的时候尴尬的事情发生了,他的钱不够结账,因为陪他的是他们醉春楼的头牌,一夜要白银百两。
他尴尬的看了眼那姑娘朝她行了个礼,那姑娘并未理她,只是摇着扇子。
“劳烦姑娘遣个人去淮安侯府找个叫小诸的人,就说他表哥在这,记得让他带钱!”陆河贤没好意思自报家门,万一传出去淮安侯府的二公子在醉春楼嫖娼没钱付账,那么他陆家的脸就真的被他丢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