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要死地怀念刘怡的声音,他多么害怕他再也听不到刘怡的声音了。
刘怡又气又心疼:“陆河贤,你堂堂七尺男儿,怎会为我一介女子消沉?这泱泱大国何处不需要你,如今你却躲在这里吃喝饮酒,根本没有把这大国放进眼里,你还有没有担当呢?!如果本县主认识的只是这样的一个陆河隐,那么本县
主宁愿从来都不曾见过你,你令本县主觉得这些日子以来,是本县主看走了眼!”
“你真的看走了眼吗?”陆河贤哼笑一声,语气凉薄道,“我怎么觉得你濮阳县主压根就不曾把我看进眼里过呢?”
想要了就两三句逗趣了,不想要了便一脚踢开,他陆河贤就这么好玩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刘怡强迫自己把眼睛里的泪水咽下去,她眼睛盯住陆河贤,不敢相信陆河贤在说什么。
“我问你,你刘怡可否有一刻半刻喜欢过我?”陆河贤指着自己的胸膛,说得那么哽咽。
“没有,我刘怡从未对你这种人动过心!”
说完刘怡一挥袖子,转身就离开了,陆河贤摇摇晃晃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追了出去,他承认他难受地要死了,刘怡说要他做她的朋友,他才不想做什么见鬼的朋友,他只想跟她在一起。一生一世的那样,永永远远待在一起!
他是被气急了,所以才会慌不择言说这些让人难过的话。可是他又能怎样,心上太过疼了,只能用最难听的话去抚慰,可是他没有想到居然这个发泄的对象居然是自己最不
愿伤害的人……
刘怡感觉到陆河贤追了上来,回过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她终是未再说话,她现在已经后悔刚刚那样冲出去了,做这些事不过是在两个人的胸口上再次撒了一把盐,让两个人更难受一点而已。
她只是想让他能够知道自己的责任,不要为了自己一个女子而放弃许多能够得到的事情。
“刘怡!”身后传来陆河贤撕心裂肺的喊声,刘怡并没有理睬,还是往前跑着,她的视线里什么都看不见只是一味地跑着……
她以为陆河贤想要跟她说什么,她不想去听了可是紧接着,她的身体就被一个猛烈的撞击给撞开了。
她觉得身体被撞了出去,耳朵边是嗡鸣声。刘怡狼狈地落到地上,整个人头晕脑胀的,只是手肘处火辣辣地疼,并没有其他的伤了。
不一会儿,身后就是一阵嘈乱的尖叫声,她摇了摇头,等视线变清晰了,慌忙站起身回过头看去,身后停着一辆马车,前面的马浑身是血的倒在地上。
她找不到陆河贤的身影。
婢女急急忙忙地赶了来,她紧张地冲到她的跟前:“县主您怎么样,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