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笑骂了句:“说吧,什么事?”
陆河隐正了正脸色:“是这样的祖母,今日玲珑的丫鬟来报说玲珑身体不舒服,看起来很是虚弱,于是孙儿赶紧赶了过去,出府的时候正巧碰上给二娘诊脉的黄太医,便邀请一同前往了。奇怪的是将军府的太医跟黄太医诊断的结果都是气虚!”
“气虚?”老夫人皱了皱眉,气虚虽然算不得大毛病,可是气虚一般都是先天,或是后天没有调养好身体照成的,她前不久才看到玲珑,虽然说玲珑的身体算不得强壮,但是也绝对不会气虚的。更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晕倒。
陆河隐点点头:“没错,黄太医也悄悄测了药,并未下毒,孙儿心中很是不解,
平日里玲珑的身体还算的上是好的,大将军也不可能虐待玲珑。观那柳氏的言语倒像是我们侯府平日里苛刻的玲珑一般!”
“荒谬!”老夫人一巴掌拍在了桌上,好一个柳氏,自己做了见不得人的事居然还想将脏水泼到他们侯府身上。
“祖母,您觉得那柳氏究竟是怎么对玲珑下手的?”陆河隐虽然聪明,但是这些个后宅中阴森的手法他却完全不知道。
老夫人摇头道:“用的定然是毒,但是究竟是何种毒,怎么下的,就太多了,我也不清楚这个柳氏是怎么下的,有可能是下在被子中,有可能是枕头中,可有可能是胭脂水粉,也有可能是这檀香中……”
老夫人指了指檀香继续道:“柳氏不敢下剧毒,如果玲珑死的太蹊跷她自己也逃不了干系,那么用的毒定然是慢性的毒药,无色无味,玲珑近期应该是没有性命危险,但是假以时日就难说了!”
“那祖母可有什么法子?”陆河隐心中十分的焦急,这柳氏惯会做人现在的玲珑对她全无防备,大将军对她也很信任,此刻玲珑的处境很是危险。
老夫人看着陆河隐,脸上带着戏谑的
笑容:“你来找我难道不是已经有了主意了?”
陆河隐老脸一红,捂着嘴掩饰性的咳嗽了两声:“果然还是祖母了解孙儿,只是不知祖母的意见是?”
老夫人收起笑脸,认真道:“你是个聪明的,所以应当知晓镇国将军的性格,他是个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的人,是个实心眼的,而你之前的名声确实不太好,他应当早就调查过你了!”
陆河隐苦笑着点点头:“今日我去了将军府,将军对我确实是不喜!”
老夫人见孙儿露出这种表情心中不忍,安慰道:“但是你跟玲珑之间还是有很大的可能的,之前玲珑是你的贴身侍女,在外人看来你们之前定然已经有了什么。傅韦人虽直,但不是傻的,任凭京中无数高门子弟都想娶她,那也不过是因为她有一个做将军的爹,能有几分真心,他日待他归为尘土,那些人还能对玲珑好吗?论地位,你与她门当户对,论感情你俩情投意合,所以最好的选择还是我们侯府!只是傅韦免不得要考验你一番,只看你受不受得住了!”
“孙儿与玲珑是真心的,不惧任何考验!”陆河隐脸上带着坚定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