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叫住了,听着有几分熟悉。
晏晓雨慢慢回头,一边打量一边分析,没想到居然是赵家二爷跟来了,“二老爷。”她立马蹲下身子行礼。
“行了,别装了,你们根本不是赵府的丫环!”他沉下脸,一步步逼近,“方才,我去问过管家,府里最近根本没新进的丫环!说,你们溜进赵府,究竟是何目的?”
司徒微澜偷偷看了眼晏晓雨,这怎么办?闯出去?
不行!你觉得我们两个女孩子,能跑得过一个常年在外行走的男人?
那怎么办啊?总不能说,我俩是敬安王府的人,你别过来吧?
别急!晏晓
雨给了司徒微澜一个安定的眼神,每当这种关键时刻,只有自己豁出去了!
“您是……赵轻水赵二爷?”轻软甜腻的声音从晏晓雨口中溢出,一抹娇羞的红晕染上双颊。
司徒微澜倒吸口冷气,她这是要使一招美人计?一边冷静的看着,一边哀叹,老爹啊,你脑袋上绿成一片的日子不远了!
赵轻水先是怒喝一声,又陡然生出笑意,“姑娘是何许人也?”
“二爷,奴家自小听说书人讲您行走关外的故事,心中甚是爱慕,如今听闻二爷回了颍都,便想来一睹尊容。失仪的地方,还望二爷海涵……”
清妙佳人表露放心,饶是成了糙汉的赵轻水,也听得出佳人嘴里的情意。可他是个常年在外做生意的人,生意人的精明,独自生活时的谨慎,凭直觉叫他不相信眼前美人儿说的话。
“二爷海涵不了,姑娘如何是好?”赵轻水轻笑,露出孟浪狂妄的神情。“不如就此留下,好让二爷我消气?”
“你——”司徒微澜忽然出声,不屑的冷哼,眼里的难过难以掩饰。
赵轻水稍有错愕和不解,突然出手扣住了晏晓雨的下巴,严厉说道:“有胆子独闯我
赵府,必不是小户人家的。小姑娘你且先回去,明日派你们当家的人来我府上取人!”
司徒微澜不愿离去,目光冷静的盯着赵轻水看,一直以为二舅舅是个行侠仗义的正义之人,没想到也会做出威胁别人的卑鄙事情!
今日没有让无名跟着,司徒微澜微微摇头,眼神告诉晏晓雨,等她来救她。
司徒微澜不知,其实无名就在暗中跟随着,许是她不想真的叫出无名,而希望过后还有机会来这赵府吧!
晏晓雨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司徒微澜转身离开,小小身影儿消失时,内心绝望了。
澜儿你个丢下姐妹不管的小家伙!你等着,等我出去,不带你玩儿了!
“呜呜——”晏晓雨美目下垂,轻轻呜咽着,同时悄悄看着赵轻水的反映。“二爷把我留在赵府一晚,小女子出去了岂不是要让人说道,背地里指责我私会男人,水性杨花?”
赵轻水松开她的脖颈,看着这柔柔弱弱娇滴滴的女子,忍不住勾唇笑道:“那你现在从赵府走出去,街上的人就会以为你清白了?”
“我——”晏晓雨找不出辩驳的话,气呼呼的瞪着他。
“那你留下我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