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不言语,叶知秋有些疑惑,难不成真不能随便转赠他人?
“怎么了,那镯子不能给别人吗?二爷从未和我说过。”叶知秋接着道。
周二又将脑袋靠在叶知秋肩上,懒懒的道:“没有,你愿意给谁就给谁,一只镯子罢了。”
他根本就没有想到她会这么随意的就给出去,哪里会记着跟她说什么。
“我见岁岁另一手上一直戴着一只镯子,从未取下,那镯子对岁岁可是有什么别样的意义?”周二望着叶知秋放在膝上的另一只手,随意的问道。
她手腕藏在袖子里,此时周二看不到她有没有戴着那只镯子,但他猜应该是带了的。
在武宁他给她擦身子就注意到了,那只镯子已经有一些年头了,玉质也十分普通,没
什么特别之处。后来每次给她擦药,那只镯子也一直戴在叶知秋的腕间,从未取下。
原本周二还当是叶知秋幼时叶父或是赵氏赠与她的,所以她才这般爱惜,只是他在问完这个问题之后,明显的感觉到叶知秋身子僵了一下,那只手也不自觉的从膝上垂到身侧。
“没什么特别的,不过是习惯了。”叶知秋强装镇定的道。
年年和巧儿在等下看书的场景又在她脑海中浮现,只不过其中的人却换了,换成了她和宋勉。宋勉在灯下看书,她在一旁挑灯,她从小跟着爹爹学习,严格算起来,宋勉应该喊她一声师姐才是。
看到有不明白的地方时,宋勉也会不耻下问,问她怎么解,每每这个时候,叶知秋就倾身上前,耐心的给宋勉讲解,只是他的注意力,大多时候都在她身上,她讲了许多遍,他却是一点儿都没有听进去。
见她是这样的反应,周二心知她说的不是真话,但也没有接着再问,而是合起双眸,靠在她肩上睡了过去。
两人一下车,就望见了等在大门处的吉祥,叶知秋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看见吉祥,就意味着周夫人找她。可是都这么晚了,她实在是没有什么精力再到周夫人
那里去扮乖卖巧了。
“二爷,我不想去找夫人。”叶知秋主动往周二身边靠了靠,小声的道。
往常许多次周夫人找他的时候,周二都说了可以不用去,但是叶知秋从来没有接受过周二的提议,如今还是她第一次同周二说这样的话。
“不想去就不去。”周二只说了这么一句话,然后便牵着叶知秋的手朝周家走去。
叶知秋原想会跟吉祥费一番口舌,谁知道吉祥只是跟他们请了一个安就离开了。
今儿周理归家,晚上周夫人原本是打算将周家的人都交到一起吃个饭,也算是给周理接风洗尘,谁知道等下人去请周二和叶知秋的时候,周二院子里的人却说二爷和二奶奶已经出门去了。
周夫人心中感慨万千,见周二这般宠爱叶知秋,一时不知该喜还是该忧。
而周理呢,晚间见周二不在,叶知秋也不在,更是积了一肚子的火。
他这个弟弟,真是越发不将他放在眼中了,如今连装都不愿意装一下了吗?
这些事,叶知秋也是回来才听鱼七说的,她只惦记着年年的事,早就将周理忘到九霄云外了,再说了周夫人又没有提前说,这也怪不得她。
想来明日周夫人又该派吉祥来找自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