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到底,周二好脾气的名声到底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我看不见得。”周二毫不在乎的道。
叶知秋不解的看向他。
“我若是性子不好,又怎么会忍受得了岁岁这样的泼妇,还奉岁岁的命行事。”周二意味深长的道。叶知秋知道他是指刚才自己说的话,于是也不接话,有些不好意思的别过头去。
那日确实是周二让鱼七下去的,只
是却是周二主动帮她,而不是像她说的那样,奉了她的命。
一直到马车停下,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这次易水居的主人没有在,屋里只有傲雪和那红衣男子。叶知秋和周二还没坐下,周二就被傲雪带走了。依旧是不准叶知秋跟着。
临走时周二看了看那笑着的红衣男子,叮嘱叶知秋到楼下等自己,叶知秋点头应下,周二走了之后,她却没有离开。
她也不放心将周二自己留在楼上,思来想去,她便没有下楼。
屋里只剩叶知秋和那红衣男子,红衣男子似乎并不在意叶知秋,而是自顾自的喝着自己的酒。
叶知秋如坐针毡,她也不去看红衣男子,只是盯着房里的屏风出神。
周二做药浴的那间屋子里,屏风后面有床,不知道这间房里屏风的后面有什么,是不是跟那间屋子也是一样的。
“你在看什么?”红衣男子忽的开了口。
叶知秋被吓得一个激灵,思绪也被拉了回来。
“看那屏风。
”他如实答道,却仍旧没有转过头去看红衣男子。
“你怕我?”他轻轻地笑着,那笑就好像淬了蜜的利剑一般,听得叶知秋有些发毛。
她是有些怕他,不,不光是有一些,是很怕。
叶知秋忽的想起刚开始到这间房的那两次,她都闻到了这股酒香,那时候她还以为易水居的主人是个酒鬼,可是几次接触下来,叶知秋都没见他沾过一口酒,倒是今儿,她又闻到了那熟悉的酒香。叶知秋能肯定,这酒香便是从红衣男子手中的酒壶散发出来的。
这么说来,前两次这个红衣男子都在,兴许他就躲在那屏风后面,看着自己和周二。那他为什么不出来?还有上次,他为什么要跟自己说那些话?
这天上从来不会掉馅饼,掉陷阱的可能倒是多些。
叶知秋觉得自己如今就是跳进了一个看似馅饼的陷阱里。
可是她身上有什么值得别人谋划的吗?
“没有。”叶知秋死死的攥着自己的衣角,稳住心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