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回家的事,叶静怡便摇了摇头。她在这里有吃有喝,逍遥自在,何必回去受她老爹的管束?
司南宇却以为叶静怡还对霍铭有留恋之心,所以不肯离开王府。
想到临行时北平王的殷切嘱托,司南宇欲言又止,但是在他自己的私心下,还是忍不住问出声来:“静怡,你在这里住上这么久,可有想过外面风言风语都在说些什么?”
叶静怡一脸莫名其妙,道:“外头说的话,和我又有何
关系?”嘴长在别人身上,有的人偏偏就是喜欢闲话编排,难不成她个个都要生气?
司南宇脸色一沉,便摇了摇头,心中已是不愉。
看他这副模样,叶静怡也有些摸不着头脑,她有些恼火的问道:“你我难得见上一面,表哥,难道你就是专为质问我而来?”
说罢,叶静怡便一拂袖子,十分不耐的离去。
司南宇本想去追,但是顾及着这里是俞北鸢待客的花厅,主人家还坐在上首,只得耐下性子留下客套。
俞北鸢有些好笑的看着这对表兄妹之间的吵闹,匆匆两句结束了话题,还开口叮嘱司南宇多哄哄叶静怡。
等司南宇走了,叶静怡便回来找俞北鸢,没好气的抱怨道:“我本想着和表哥这么久没见,好好的叙叙话也不错,却不想他听见了外面的风言风语,这样揣测于我!”
说起这个,叶静怡到现在都有些郁闷。她刚才去找侍女打听了一下,才得知外面有传言说她贪慕霍铭的权力,打算赖在王府中借机攀附。
“我可对霍铭从来都没有心思,且不说和北鸢你的关系……我又怎么可能会对霍铭有想法?”叶静怡得知自己被下人
误会,连忙过来找俞北鸢解释。
王府规矩森严,这些闲话并未传入她的耳中,但是在坊间却多有流传。
叶静怡担心哪天被俞北鸢听见,从而多心影响两人的关系,所以在得知的第一时间就过来找俞北鸢解释。
俞北鸢也知道,单看叶静怡的模样,便不是那种心思深沉之人。
这些话自然是无稽之谈,但是传闲话的人偏偏就好这个,时间久了就变得有模有样起来。
俞北鸢得知叶静怡出去打听的事,她看着叶静怡气鼓鼓的模样,便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你又何必为那些庸人生气,气坏了身体反而不值,我瞧着司南宇可不是来质问你的,倒更像是在为你担心,希望你能够迷途知返。”
俞北鸢回忆了一下刚才司南宇看着叶静怡的目光,温柔浅倦不似寻常。像这种尴尬的话题,若非真心实意的担心,又何必提起影响二人关系。
司南宇刚一回到京城就去拜访北平王,看样子他们两家颇有渊源。而北平王将这种重要的任务交托给司南宇,也是对这个青年人的信任。
说不定北平王府对这一桩未来可成的婚事十分看好才会想法撮合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