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楚心地善良,平素常常为他人考虑。
如果俞云清是拿着富贵荣华引诱她回到俞家,叶楚是绝不会上当的,但他如果拿着俞芸柔的婚事作为要挟……
叶楚想到俞芸柔常常看着北方那副呆愣的模样,以及她熬夜在桌边书写下表述相思的信,心中柔软之处忽然触动起来。
按俞云清现在的表现看,如果她回到俞家,处境也不会再像以前那般难堪。但仅仅是这样的妥协,便能够换得俞芸柔后半辈子的幸福。
叶楚脸上闪过的一抹犹豫,俞云清看见她这神色,心中更是得意。
到底是多年的夫妻,尤其是像俞云清这样精于算计之人,又怎么会拿不住叶楚心中的软肋?
叶楚重重的吐出一口气,无奈地说道:“我且考虑考虑,你今日先回去吧!”
她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决策,便想着找俞北鸢给自己拿主意。
俞云清可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昂首挺胸得意的回了俞家。
俞北鸢听叶楚说了方才俞云清要挟她的事情后,顿时勃然大怒,一手拍在了桌子上。
“娘,你可不要听信他的鬼话,这桩婚事全然是他从中作梗,才害得最后成了这
般模样!”俞北鸢说罢。心中仍觉得不痛快,便站起身来在屋子里左右走着,“俞家是绝对不能够回的!”
叶楚看见自家女儿气急的模样,心中也有些后悔继续和俞云清纠缠。
说来也是,自从那封休书之后,她便应当恩义两绝,又怎能因为俞云清这段时间的表现产生动摇?
想想一直为自己操心的俞北鸢,叶楚心底泛上了一些愧疚。她颇为动容的说道:“这些日子多亏了你操持左右,否则我可不知道该怎么办是好!”
俞北鸢并未觉察到叶楚心中的情绪,闻言下意识的笑了笑,道:“娘,只要你和你腹中的弟弟能够平安康泰,我便也心满意足了!”
不过俞北鸢的笑容却并不轻松,要知道俞云清毕竟是这句身体的亲生父亲,着实难以打发。
她心中有些气闷,待在府中也觉得索然无味起来,底下有机灵的丫鬟见着了,便开口提议道:“王妃若是觉得王府无趣,倒不如去京城外边游玩,奴婢倒是听说西街那边来了好些手艺人,还有人擅长养猴耍把戏!”
像这些事情倒确实是新奇有趣,俞北鸢听了便邀着叶楚一同出门,正好霍铭也
解决了自己手上的公务,便陪了过来。
三人正要出门的时候,突然在花园里看到腰间配着长剑的叶静怡。
叶静怡这身打扮颇有侠气,看见几人一副要出门的样子,她便挑眉问道:“你们这又是要去什么好地方,倒是忘了把我叫上?”
俞北鸢将自己出门的意图简略一说,叶静怡便兴奋地跟了过来。按她的话说,是自己自从惹出了上次沈家的事情后,就一直到王府中身居简出,也有些闷坏了。
听她这样说,俞北鸢就忍不住摇了摇头:“你也晓得上次错了,那毕竟是一条命,仅仅是因为一件裙子,就将人……罢了,既然你已知悔改,我也就不多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