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俞北鸢点了点头,又道:“刚才与你一起掉下悬崖的那位是我夫君,我本来是同他一起来枫领城查案的,却不曾想到在城主府被沈玲珑算计,害得我夫君失了忆,直到现在都还未想起我。”
俞北鸢说的一派情真意切,眼神也变得黯然神伤起来。
宋骏鸿在旁看着,也忍不住信了几分,虽然心中还有些怀疑,但也不打算对她动手了,免得真是误伤了好人。
“我可以不与你动手,但你也得给点诚意,证明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宋骏鸿冷声道,他现在身上疼得厉害,也没力气去处理身上的伤口。
俞北鸢一个女子,处理伤口的手法自然是好些的。
“可以。”俞北鸢见对方眼中的敌意已经渐渐消退了,缓缓点了点头,她在周围找了几样止血的草药,又在自己的衣裙上撕下一块布料,嚼碎了草药之后走过去给他包扎起来。
期间宋骏鸿一直冷冷的瞪着她看,目光渗人的不行。
俞北鸢虽然不害怕,但也觉得有些不自在,无奈之下只得解释道:“这些草药都是止血的,效果上佳,这里是悬崖底下,来的人少,所以生长的草药很多。”
宋骏鸿默默的听着也不出声,眼中的警惕却没有半分消减。
“对了,”俞北鸢受不了他的眼神,为了让对方能够稍微放下戒心,便主动扯开话题,问道:“你与那老板娘是情人吧?”
“是,”提起赵霞儿,宋骏鸿眼神变得柔和了几分,忍不住开口道:“我与她相识很久了,先前一直都与她在一起,本来是绸缪着向她求亲的了……却不曾想到那日回来遇到那个畜生想轻薄霞儿,我一怒之下将人杀了,霞儿怕我出事,只得让我躲起来。”
说起这个,宋骏鸿便是满心的愤懑,他说,留着赵霞儿自己一个人在客栈面对官府的审问,他心中都不知道有多难过,却又无能为力。
因为那位冯师兄的后台是沈玲珑,他们根本就无力对抗!
“你放心吧,”俞北鸢也看得出来他们是真心相爱的,忍不住道:“这件事情错不在你,而且案子是我那夫君在处理的,他也不是什么不通情理之人,只要他没事,定有办法帮你们糊弄过去。”
“那个姓冯的也是死有余辜,我相信他不会对你如何的。”
俞北鸢很认真的说着,虽然霍铭现在失忆了,但她相信,无论对方记不记得前尘往事,性格不会变的。
说着,俞北鸢又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只可惜他现在下落不明,也不知道如何了。”
宋骏鸿看她如此,心中有些不忍。
“好了,”俞北鸢给他包扎好后,站起身来,道:“我要去找他了。”
说着,俞北鸢看其眼中的歉意,眼神中闪过一丝精光,又提议了一句,让对方同自己一起去找。
宋骏鸿沉吟片刻,看着自己胸口的伤,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