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那个地方了。
还是昨天她在刮进来的风里闻到一丝烧焦的气味,联系着许多事情,猜想可能是被关在了寒蟾宫,今日出来一看,果然如此。
只是不知道清河用了什么办法,他们从王宫里逃走,竟然没有一个王宫护工发现并追击,这也省了许多麻烦。
幸亏现在是夜里,柳杨望了一眼沉沉没有星星月亮的夜色如是想,否则她好些天不见光,出来要是白天,那眼睛可就受苦了。
被清河带去一处高门深院的院子里,柳杨还在环顾四周想着这是谁的地盘,她身后就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大功告成!”
柳杨扭头一看,果然是易田卿。不过这院子却与她跟路夜白去易田卿家找他时的不同。
柳杨有气无力道:“看来就是这位英雄救了我,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易田卿道:“你还有说笑的力气,怎么看着站都站不稳了呢?”
柳杨道:“你被关在一个小匣子里几天试试。”
易田卿说归说,还是赶忙上去扶住了柳杨:“这里是我在外的一处院子,没人知道这里,你就安心在这里休息。”
柳杨强撑着往前走道:“多谢多谢。”然后微微侧脸对扶着她另一只手臂的清河道,“麻烦你也通知一下路夜白,说我好好的,不要叫他担心。”
清河道:“是。”
柳杨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等她醒来的时候,外面阳光充足,天色已经大亮。
好几天不见白日,忽然见到尤其显得可贵,她下床走到门口推开门,一阵凉风拂面,真是舒适无比。
这时候,一个声音传来:“醒了?”
柳杨以为自己听错了,所以有点迟钝的将眼睛挪过去看到的真是路夜白的时候,她除了瞪大眼睛,已经不知道该是什么反应了。
路夜白倒是神态自若,将两手捧着的小碗换到一只手上,腾出的那只手揽住柳杨的肩,将她带回房内。
柳杨傻呆呆的跟着他进门,知道被路夜白安坐在椅子上才似乎恢复了说话的能力:“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路夜白道:“我为何不能在这里?”
柳杨道:“你不是……不是……”
路夜白紧握住她的双手,看着柳杨的眼睛,满怀歉意道:“对不起,又让你被我牵累了。”
柳杨一下子抱住路夜白,这才确认了真的是他,高兴道:“真的是你,太好了!”
路夜白也紧紧抱住她,一时什么话也不说了。
两人本是面对面坐着
,柳杨抱着抱着,觉得不够,自觉的就爬到路夜白身上去了。所以,易田卿进来的时候,门没关,那两人就在那搂搂抱抱的刺激人。
易田卿赶紧退出去,在外面轻咳一声,提醒有人来了。
柳杨吓得赶紧从路夜白身上下来,红了脸,对路夜白吐了吐舌头。
路夜白头都没回,可话却是对外面说的:“等她吃完粥再进来。”
柳杨探头往外看,问他道:“是谁啊?是易田卿吗?”
她还记得,这里是易田卿的院子,除了他应该没人来这里了。
路夜白“嗯”声。
柳杨道:“叫他进来吧,他来肯定是有事,我边喝粥你们边聊你们的。”
路夜白端起碗道:“不急,你先吃点东西。”
柳杨笑嘻嘻的享受了一会儿路夜白亲手喂粥的美妙感觉,然后从他手里抢过碗,三两下把剩下的扒拉完了。将空碗往桌上一放道:“好了,吃完了。”然后对外面道,“救命恩人,快请进!”
背对门站着的易田卿差点没站稳。清了下嗓子,这才悠悠走进门。
柳杨见他进来,赶紧起身将一张凳子用手擦了擦道:“恩人快请坐!”
易田卿有些受不了了,道:“你别一口一个恩人的,我虽说帮了点忙,可还受不起你的‘救命恩人’。”
柳杨道:“哦?你怎么这么谦虚啊?”
易田卿正色道:“今日我找你们是有正事。”
柳杨也收敛了神色。
易田卿道:“你若是真想谢,就谢尉迟雪吧,她才是真的救你的人。”
柳杨看了下路夜白,见他没说话,又看向易田卿道:“你仔细说一说是怎么回事?”
于是,易田卿将尉迟雪想法在宫中查出她的下落,然后想办法给他传信,请他想办法尽快救出她。
柳杨道:“还真是该好好谢谢她。”
易田卿道:“不用改日,现在就有机会谢她。”
柳杨疑惑道:“什么机会?”
易田卿道:“你们也知道皇贵妃一直想让福王娶高小姐,但福王一直不愿。可今日正是因为尉迟雪让贴身丫鬟给我传书信救你被皇贵妃发现,以此来挑拨福王和尉迟雪的关系……福王三日后就要迎娶高小姐了。”
柳杨站了起来:“什么?!”
见路夜白点头,那么这个消息就算叫她不敢相信也是真的了。
路夜白拉柳杨坐下,柳杨惊道:“洛商铭是疯了吗?就算被皇贵妃挑拨,也不该这么快就要娶高雅兰啊?”
易田卿一言以蔽之:“皇贵妃也怕夜长梦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