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清文失声痛哭,声嘶力竭,好不可怜。
白旭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走过去将人搂过来,伸手将手里的刀拿过来扔到一边。听着刀落在地上的声音,心里的一块大石头也跟着落地。
莫子骞也飞快得奖人搂在怀里,伸手摸着她的脑袋。
南芯筠盯着男人的手,手指缝隙里全都是干涸的血迹,红色和白色交织特别眨眼,伸手轻轻的抚摸他的伤口,“你不需要上来的。我一个人可以的。”
“傻瓜。”莫子骞摇头,深邃的眸子漆黑一
片,瞳仁
“……”南芯筠想要告诫自己不要心动,不能陷进去,可心早就不听话了。
另外一边钟清文的情绪也跟着平静下来,抓着白旭的手不说话。
南芯筠却冷笑一声,“你以为白旭是傻子吗?”
“芯筠,你为什么要害我。”钟清文立马露出痛苦的表情,整个人跌倒在地上,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动物,可惜并没有人上前扶她一把。
整个房间很安静,冷漠的看她表演独角戏。
白旭站在原地,伸手拿起一边的餐巾纸优雅的擦拭着刚刚碰过钟清文的手,然后捏成一团随意的扔掉。
男人宛若一个神邸,每一个动作都优雅又自然。
钟清文痴痴地看着他。
南芯筠抓着莫子骞的手,“快点叫医生!”
莫子骞的反应倒是淡定,“没事的,不严重。”
伤口不深但是血很多。南芯筠第一次觉得红色是这么的扎眼,眼眶泛红,“我去找纱布。”
佣人很快就送过来纱布和酒精。两个人找了一个安静的房间。南芯筠小心的帮男人擦拭伤口,“疼的话说一声。”
酒精棉花轻轻碰触,就听到男人倒吸的声音,南芯筠急忙抬头,“很疼吗?”
低头,吻在她的嘴角,莫子骞含笑,“疼。”
这哪里是疼,根本就是骗人!
南芯筠红了脸,又是心疼又是生气,轻轻推开他,“别闹了。”
莫子骞依旧轻轻的吻着她的嘴角,舌头温润的顶开她柔软香甜的口腔。
南芯筠蹲着仰着脑袋,男人坐在沙发上,满手都是鲜血,低头亲吻。
画面很美。
“我帮你擦拭伤口。”最后还是南芯筠唤回了理智,她转身去拿纱布
。
可是男人并不打算放过她,伸手拽过纱布,将她的双手桎梏在头顶,低头细细的吻着。
意乱情迷。
南芯筠忘记挣扎,伸手搂住男人的脖子,加深这个吻。
“以后不许冲到前面。别忘了肚子里还有个孩子。”莫子骞低沉的声音响起。
“原来莫老板是关心孩子。”南芯筠有点吃醋。想想又觉得自己很幼稚,就像是高中生似的。话音刚落,脸颊就微微泛红。
莫子骞无奈,“为了我们的孩子。”
是啊,这是她和莫子骞的孩子。这个孩子的出生就带着不一样的意义。这是她撇下一切的证据。为了这个男人,为了爱情,她已经义无反顾了。
南芯筠伸手摸了摸平坦的肚子。就是因为孩子,她才要彻底解决了钟清文。这个女人心狠手辣,一定会追着自己的孩子不放的。
“好了,过去吧。”莫子骞起身。
两个人来到餐厅,就看到钟清文坐在地上,满脸泪痕,楚楚可怜的样子。很显然,她和白旭一定有一场很不愉快的谈话。
“所以,就是因为她是吗?”钟清文的目光落在南芯筠的身上,“就是因为她和你说的,所以你就相信了是吗?”
“钟小姐……”白旭皱眉。
“我和苏嘉木上床?”钟清文眨了眨眼睛,嗤笑,扭过头,“根本就是。”
南芯筠立马皱眉,“你不要胡说!”
“我没有胡说!”钟清文也跟着叫起来,倏尔笑起来,“他一边叫着你的名字一边抱着我。那个晚上我觉得自己就像个玩偶,被拆开又装回去,拆开又装回去。南芯筠,你才恶心呢,一边和莫子骞谈情说爱,一边又拽着一个青梅竹马。”
话语接二连三的砸在南芯筠的身上。
恶毒又粘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