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混蛋,又在借酒发疯,简直就是大混蛋!知道阻止不了莫子骞,南芯筠只好认命地让他胡来。
谁知道她一放松,莫子骞也跟着昏了过去,重重地砸在她的身上,搞得她一脸莫名,诶,还真的是喝太多了?
碰了碰发疼的嘴唇,南芯筠报复性地拧了莫子骞一个大嘴巴,得意地看他那张俊脸阴霾地蹙起眉头。“自己在这里慢慢睡吧,大流氓。”
南芯筠想要起身,腰间却被莫子骞牢牢的压着,喝醉酒的人,将身体全部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形成一个无法逃脱的桎梏。
她挣扎了老半天,除了把自己整脱力之外,没有任何效果。
明天就把酒柜锁起来,休想再碰一杯酒,南芯筠瞪着莫子骞,报复性地捏住他的鼻子。
原本以为他会狼狈地用嘴巴呼吸,谁知道腰间的那双手,箍得她越来越紧。
还是睡觉吧,明天再跟你算账!
这句话仿佛带着自身的魔力,刚说完,南芯筠睡意来袭,沉沉的睡了过去。
……
第二天。
莫子骞在餐桌上用餐,俊脸阴霾,仿佛谁欠了他多少钱似得,冰冷的黑眸等着眼前的南芯筠。
早餐被南芯筠挪到一边,两人中间放着一张协议,两人的名字以
甲方乙方,无情地公式套用。
“鉴于你昨天行为,我强烈要求双方签订这份协议,否则我现在就搬出去,哪怕你给我做一桌子满汉全席!”说着,她眼睛不由自主地看向一边的蟹黄包子。
这是昨晚莫子骞做多了,说今天可以拿来当早餐,经过昨晚,她对这一个个可爱的小蟹黄包已经食髓知味了。
为此,只能看不能吃,万分煎熬,她的耐心被磨得差不多,一脸不耐,“看完就签字吧,别浪费大家的时间。”
莫子骞神情淡漠地扫了一眼,调整了下坐姿,“第一条,不准喝酒?南芯筠,你不是口口声声说我们离婚了吗?那你为什么还管我喝不喝酒。”
“就是因为我们离婚了,才不能让你乱来,你看看,这就是你醉酒后的结果。”南芯筠抬颌仰头,露出斑驳齿痕的洁白脖颈。“你以为我愿意弄这些鬼协议啊,还不是因为你这个大流氓。”
冰冷的眸子“唰”得一声,闪过一簌火花,但是稍纵即逝,很快敛下,“第二条,不得以任何威胁的手段逼迫对方做不喜欢的事情。”
“你看就好了,不要念出来!”南芯筠耳根子火辣辣的,经由他清冷嗓音念出来,总觉得像一根羽毛,撩拨着她的心。
莫子骞接下来都没说话,黝黑令人胆战心惊的黑眸,冷冷地扫描着眼前的白纸黑字。
南芯筠等不及,先拿了一个小蟹黄包放进嘴里,包子的外皮有些冷了,但是里面汤汁的温度却是刚刚好。
在她吃完一整个蟹黄包,正准备拿第二个的时候,薄脆的“撕拉”声传入耳朵,她动作一顿,转头却望入那对深渊一般的眸子,冰冷无情,黑色眼眸像一个没有尽头的黑色漩涡,把人吸入进去。
协议在他的手里被撕得稀巴烂,南芯筠气得拍桌而起,“你!要是你不签这
份协议,我看我们也没什么好谈的,我现在就收拾东西去找酒店。”
走的时候,南芯筠想着反正是最后一次,伸手拿了个报纸,塞进嘴里。
没走几步,她忽然发出一声“啊!”咬了一半的包子滚落地上,一阵天旋地转,被强行压在餐桌上。
“你!”双手被桎梏着,分开放在两边,南芯筠只能拿眼睛瞪着他。“你干什么?”
“干什么?南芯筠是我问惯得你是不是?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洪荒猛兽还是地痞流氓,你看看你协议里面都写了些什么,让我不要碰你,门儿都没有!”
南芯筠眉头微蹙,尝试着动了两下手腕,都没能从他的桎梏中挣脱。
“你可以不同意啊,那我也没有必要再留在这里了,什么叫你惯得我,把我抓着,让你妈妈扇我巴掌,这叫惯我吗?别开玩笑了,莫子骞,你就承认吧,在你心里,最重要的还是你的家人,还是莫氏集团,压根就没有我的位置,既然这样,那你就放过我吧……别三番两次找我麻烦。”
莫子骞眼里闪过复杂的神色,当时是个意外,他已经恨不得把自己摘出来痛打一顿,如今她重新提起,还这么误会他,宛如一把刀再次剖开伤口。
他语气阴森,“放过你?没门!我要不要你,决定权在我这里,你没有资格,别想从这里搬出去,否则我就亲手把南末结束掉,不管是南钧骆还是林棠艾那个傻小子,我一个都不会放过!南末是你爸爸的心血,你既然口口声声说要复仇,应该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它消失吧?”
拍了拍南芯筠的脸,莫子骞狰狞一笑,稍纵即逝,之后裹挟着一身怒气走出别墅。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
南芯筠大口喘着气,眼神惊慌不定,像经历了一场生死,侥幸存活下来。